表面多了几道细纹,像是新的符文正在长出来。他摸了下,有点烫手。
“不知道。”他说,“但我觉得……它还没说完。”
风行烈没再问。
两人并肩向前,穿过云层,朝着归墟的方向飞去。
飞行中,赵无涯一直注意着体内的感觉。灵力很弱,运转一圈才恢复一丝。肩头的烙印时不时发热,但不再扩散。
他把温脉灵露拿出来,滴了一滴在手腕。
凉意顺着手臂蔓延,舒服了一些。
风行烈在他旁边,刀气翅膀稳定地支撑着飞行速度。他的目光一直盯着前方,没有偏移。
太阳渐渐西斜。
他们的影子被拉得很长,落在云海上。
赵无涯忽然想起酒葫芦底的那个字。
他把它拿下来,翻过来仔细看。
之前的“逃”字不见了,取而代之的是一行小字:
“别信穿灰袍的人。”
他愣了一下。
灰袍?
宗门里谁穿灰袍?
他想问风行烈,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
现在不是分心的时候。
他把葫芦收好,握紧了剑柄。
远处,天边出现一道裂缝。
黑色的,像被刀划开的布。
那就是归墟的方向。
风行烈看到了,指了下:“从那里进去?”
赵无涯点头:“只能从那里进。”
两人加速,朝着裂缝飞去。
越靠近,空气越冷。
衣服上开始结霜,呼吸都变得困难。
赵无涯再次打开温脉灵露,这次滴了两滴。风行烈也取出一瓶,抹在脖子上。
裂缝越来越大,像一张嘴。
他们冲了进去。
里面的天是暗红色的,地上全是碎骨,看不出是什么生物留下的。风吹过来,带着腐臭味。
赵无涯低头看地图。
玉简上的路线亮了起来,指向深处。
“走。”他说。
风行烈跟上。
两人贴地飞行,避开高处盘旋的黑雾。
飞了大概半个时辰,赵无涯忽然觉得胸口一闷。
他低头看,发现古卷又动了。
这一次,它自己翻开一页。
上面浮现出四个新字:
**真龙未死**