锈味。他抬起袖子擦掉,发现袖口已经被染成了暗红色。
远处的地面上,插着一块残破的岩石,上面刻着歪斜的字:“救世主,回家”。
那把写着“赵无涯”的断刀早就不见了。
风行烈走到他身边,低声说:“他没死。”
赵无涯点头:“我知道。”
“但他走了。”
“而且会回来。”
两人站在原地,谁也没动。他们身后是炸裂的祭坛,前方是漫天血雨。这片战场像是被人用巨斧劈过,到处都是深坑和烧焦的痕迹。
赵无涯伸手摸了摸肩头。那里隐隐作痛,蛇形烙印虽然不再发烫,但有种奇怪的感觉,像是有什么东西在皮肤底下爬动。
他忽然想起酒葫芦底部那个闪过的字。
当时太忙,没来得及细看。
现在想来,那字好像是个“逃”字。
风行烈看了他一眼:“你还记得守碑人说过的话吗?”
“哪一句?”
“他说,真正的终结不在肉身,而在魂灭。”
赵无涯冷笑:“所以他早知道今天?”
“也许。”
他们都没有再往前走。不是不想,是不能。灵力枯竭的状态下,哪怕一只低阶妖兽都能要了他们的命。
赵无涯把剑插进地面,双手扶着剑柄喘气。他看见自己的影子投在地上,头顶隐约有角的形状一闪而过,又迅速消失。
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。
每次靠近祭坛区域,影子就会变。
他没告诉风行烈。
也不知还能活多久。
血雨渐渐停了。最后一滴落在青霄剑的护手上,顺着纹路流下来,像眼泪。
风行烈忽然抬手,指向北方。
“你看。”
赵无涯顺着方向望去。
天边有一道极淡的红光,像是日出前的晨曦,又像是某种符阵启动的征兆。
那不是自然现象。
那是传送阵开启的痕迹。
他们同时明白了——幽冥老祖不是逃去了别的地方,他是被接走了。
有人在等他。
有人在帮他。
血玲珑宁可用本命毒雾替他挡下致命一击,甚至不惜毁容也要保住那一缕残魂。这种忠诚不正常。
赵无涯握紧剑柄,指节发白。
他想起林清月被抓那天,熔炉旁的铁笼。他也想起玉簪反向追踪时,信号被改频的那一幕。
一切都有人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