风行烈看他一眼：“你随便。”

“你不给你刀起个名？”

“刀就是刀。”

“太没情调了。”

“你要不要给你的酒葫芦也起个名？”

“早起了。叫‘续命水’。”

“……”

两人站了一会儿，山风从东边吹过来，带着一丝焦味。那是乌云深处传来的气息，魔界的方向。

赵无涯抬头看了看天。刚才的异象已经没了，但空气中还留着一点残余的波动，像水面的涟漪。

他知道三个月很快。

他也知道，下一次出手，不会只是划道墙缝那么简单。

风行烈忽然说：“你刚才那一剑，控制不住？”

“嗯，差点废了。”

“下次别用血。”

“不用血怎么引？”

“用脑子。”

“你那是天赋，我是苦修。”

“你也可以少喝点。”

“那不行，酒是我的修炼资源。”

风行烈不说了。

赵无涯活动了下手腕。青霄戒还在发热，但很舒服，像晒太阳。他觉得体内的灵力比之前稳了很多，星图转得顺畅，连带着金丹都在轻轻震动，像是要突破什么。

他可能快到金丹后期了。

风行烈的状态也不差。刀意更凝实，不像以前那样暴躁。那一招“风龙卷”要是对上血玲珑，说不定能直接把她卷进地底。

他们现在的实力，已经不是当初那个被魔将一斧劈飞的小角色了。

赵无涯深吸一口气，看向远方。

仙贝岭的地图还在他脑子里。七处节点，三根封印柱，北岭断崖，龙渊通道……这些地方他都得再去一趟。

但现在不行。

现在他得继续闭关。

刚才那一剑虽然成形了，但还不稳定。龙形剑意只能维持十几秒，再多就会反噬。他得把它炼成本能，像呼吸一样自然。

他转身准备回闭关室。

风行烈也动了。

两人刚走两步，赵无涯突然停下。

他感觉剑在震。

不是外力，是剑自己在抖。裂缝中的龙鳞纹路亮了一下，紧接着，他识海里的星图自动旋转起来，速度越来越快。

他皱眉。

这不是他控制的。

星图停在一个点上。

那个位置，他认识。

是他小时候住的村子。

他出生的地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