让魔界看到，青霄宗不是等着被攻的石头。”

赵无涯低头看自己的手。掌心血迹干了，结成黑痂。他握了握拳，青霄戒发出轻微嗡鸣。

“我有个问题。”他说。

“说。”

“如果我是幽冥老祖的善念……那我杀他，算不算自杀？”

青玄子沉默了一秒。

“你觉得呢？”

“我觉得——”赵无涯抬头，眼神清明，“我不是他的一部分。我是赵无涯。我爹妈给我起的名字，不是谁分裂出来的碎片。”

青玄子笑了下。

“很好。”

他转身，再次望向东边。

“那就用这个名字，把他的门砸了。”

赵无涯也看向远方。

乌云裂开一道缝，一道微弱的光透出来。不是日光，也不是月光，像是某种信号。

他忽然觉得肩头一热。

低头看去，蛇形烙印还在，但颜色变淡了。像是睡着了。

青霄戒轻轻震动了一下，像是回应什么。

风行烈摸了摸怀里的玉简，发现它还在更新数据。新的坐标正在生成，指向仙贝岭深处。

赵无涯深吸一口气。

三个月。够了。

他拍了拍风行烈的肩膀：“走，先去领伤药。我这胳膊快废了。”

“你才废。”风行烈瞪他，“我这一路扛着你回来的。”

“放屁，谁要你扛？我自己跳出来的。”

“那你落地怎么摔了个狗吃屎？”

“那是战术翻滚！懂不懂？”

两人一边吵一边往山门走。

青玄子站在原地，看着他们的背影。

直到两人身影消失在阶梯尽头，他才低声说了一句：

“开始了。”

他抬起手，玄铁折扇指向东方。

扇面上，一道新刻的符文正在发光。

赵无涯走到半路，忽然停下。

他回头看了眼天际。

黑芒又闪了一下。

这次，他看清了。

那不是撞击。

是眨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