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：“那就走到底。”

护罩还在运转，星光与刀气缠在一起，像一层薄纱裹着两人。通道两侧的藤蔓开始抖动，那些珠子里的脸全都转向他们。有的张嘴，有的闭眼，有的笑得扭曲。

其中一颗珠子突然爆开。

碎片溅到护罩上，发出滋滋声响，像是酸液腐蚀。赵无涯心头一紧，赶紧催动戒指加固。另一颗珠子又炸了，这次打在风行烈肩头，护甲当场凹下去一块。

“别管它们！”风行烈吼，“往前！”

气流越来越急，护罩边缘已经开始剥落。赵无涯能感觉到青霄戒的能量在下降，星光变得暗淡。他咬破舌尖保持清醒，左手按在剑柄上，准备随时拼最后一击。

就在这时，风行烈突然伸手抓住他胳膊。

“你看那边！”

赵无涯顺着他的手指看去。岩壁深处，有一块凸起的石碑，上面刻着几个大字。字迹被黑藤覆盖了一半，但仍能辨认：

“入此门者，永不得归。”

话音未落，通道再次震动。头顶一块巨岩砸下，风行烈侧身推开赵无涯，自己肩膀被擦中，护甲裂开更深。他没管伤势，继续盯着石碑。

石碑底部还有一行小字，正在慢慢浮现。

赵无涯眯眼看去，那字像是用血写的：

“救世主，欢迎回家。”

他呼吸一滞。

这地方，他真的来过？

不等他细想，护罩外层突然崩解。刀气网断裂，银光四散。只剩下青霄戒的星光勉强维持。

“只剩一层了！”风行烈大喊。

赵无涯知道不能再等。他把剑横在胸前，左手握住剑刃，用力一划。鲜血顺着剑身流下，渗入裂纹。剑意爆发，直冲青霄戒。

星光再次暴涨。

护罩重新撑开，比之前更亮。两人被这股力量推着，继续向前冲去。

通道尽头的红光越来越近，隐约能看到一座巨大的石门轮廓。门上刻着九个头颅的图案，中间那个空着，像是等着谁去填补。

风行烈突然伸手摸向腰间，那里挂着一枚青铜片。薄片在他掌心发烫，像是感应到了什么。

“地图……动了。”他说。

赵无涯没说话。他盯着前方，发现那些藤蔓开始收缩，珠子里的脸全部闭上了眼睛。整个通道安静了一瞬。

然后，所有的珠子同时睁开。

几百双眼睛，齐刷刷盯着他们。

赵无涯握紧剑，低声说：“准备落地。”

风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