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赵无涯不再笑,重新看向那对巨大的眼窝。里面的光流转得更快了,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苏醒。
他抬起手,青霄戒对准龙骨。
奇异的是,戒指上的新符文竟微微震动,仿佛在回应什么。
“它认得这个地方。”他说。
“或者,它本来就是从这儿来的。”风行烈握紧刀柄,“准备好了?”
“早就好了。”赵无涯深吸一口气,“只不过……咱们是不是该商量一下,待会儿谁先进?”
“你不是说自己胆子大?”
“我是赵大胆没错,但我也讲究科学分工。”赵无涯指了指他,“你甲厚,抗打,适合探路。”
“我不去。”
“哎,别啊,咱们这么多年兄弟——”
“你去。”
“你去!”
“你去。”
两人对视一眼,同时叹了口气。
赵无涯收起玩笑神色:“要不……一起?”
“一起。”风行烈点头。
他们并肩悬浮在空中,一个背着长剑,一个握着战刀,一个挂着酒葫芦,一个披着烈风甲。下方是沉睡的龙骨,上方是未散的雷云。
青霄戒的光越来越强,新符文完全成型,静静躺在戒面中央。
赵无涯低声说:“这趟不管里面有什么,咱们都得走下去。”
“嗯。”
“就算真是陷阱,也得踩一脚才知道深浅。”
“废话少说。”
“那你倒是动啊!”
风行烈不理他,双翼缓缓展开,刀气凝聚于掌心。赵无涯也不再啰嗦,握紧青霄剑,青霄戒高举过头。
两人同时压低身形,朝着龙骨双眼之间的位置俯冲而下。
距离海面还有三百丈时,赵无涯忽然感到一阵心悸。不是恐惧,也不是疲惫,而是一种……熟悉的感觉。
就像有人在叫他。
他低头看向胸口,那里什么也没有。可那种被呼唤的感觉越来越强。
风行烈察觉异样,偏头看他:“怎么了?”
赵无涯张嘴刚要回答——
他的酒葫芦突然自己打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