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上次它指北岭,这次会不会变?”赵无涯将薄片置于掌心,闭目凝神。几息之后,光痕缓缓移动,最终停在西北方向。
“它自己选了路。”他说,“不是戒指的问题。”
风行烈没说话,只是点了点头。
赵无涯把薄片收好,看向西北:“走吧,先去荒原。”
两人收拾东西准备出发。刚推开门,赵无涯忽然停下。
天边,一轮月亮正缓缓升起。
不是银白,而是淡淡的血红色。
他记得守碑人说过一句话——
“血月照荒原,死门开一线。”
他没说破,只是握紧了剑柄。
风行烈看了他一眼:“怎么了?”
“没事。”赵无涯迈步走出客栈,“就是觉得今晚的月亮……有点怪。”
两人踏上通往西北的山路。
风吹起赵无涯的青衫,酒葫芦在腰间轻轻晃动。
身后,那轮血月越发明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