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,越来越复杂。再这么下去,刀气压不住。”
风行烈盯着那条细缝看了两秒,忽然抬手拍了下赵无涯肩膀:“你戒指还指着哪儿?”
赵无涯举起右手。青霄戒依旧滚烫,光芒微弱但稳定,指向东南方向。
“十里外有个枯井。”他说。
“我也看到了。”风行烈抬起左手,烈风戒银光同步亮起,同样指向那个位置,“两个戒指都认同一个点。”
“那就对了。”赵无涯站起身,“阵法核心不在这里,这里是出口。真正的问题在源头。”
“去挖井?”风行烈问。
“不是挖。”赵无涯摇头,“是拆。这种阵法靠远程供能,只要毁掉核心,这边自然崩解。”
“可万一井里有埋伏呢?”
“有埋伏也得进。”赵无涯握紧剑柄,“总不能等它彻底打通,让魔物爬出来逛街吧。”
风行烈笑了下:“也是。上次你说‘换个活法’,我还以为你要躺平。”
“我躺的是敌人。”赵无涯咧嘴,“再说,师父给的戒指不会坑徒弟,对吧?”
他话音刚落,右手突然一阵剧痛。青霄戒像是烧红的铁环,烫得皮肤发麻。他本能想甩手,却发现戒指牢牢贴在皮肤上,动不了。
“怎么了?”风行烈立刻警觉。
“不知道。”赵无涯咬牙,“它自己发热,停不下来。”
风行烈伸手想碰,刚靠近就被一股热浪弹开。
“别碰!”赵无涯喊,“温度太高,会伤人!”
他强行稳住呼吸,试图用灵力压制戒指,可体内的灵流刚靠近右手,就被一股反向力量顶回来,像是被什么东西拒之门外。
“不是你在控制它。”风行烈盯着那枚发红的戒指,“是它在控制你。”
赵无涯没反驳。他能感觉到,戒指的热度在往骨头里钻,同时脑中闪过一些画面——枯井、石壁、符文旋转、一只干枯的手从井底伸出……
“它在给我传信息。”他低声说。
“什么内容?”
“危险。”赵无涯闭眼,“三个字,反复出现。还有个声音,听不清是谁,但一直在说‘别靠近’。”
风行烈沉默两秒:“那你还去吗?”
“当然去。”赵无涯睁开眼,“它不让去的地方,才是关键。”
他活动了下手腕,强忍疼痛把剑背回身后。青霄戒依然发烫,但光芒比刚才更亮了些,像是回应他的决定。
“走吧。”他说,“趁天还没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