越粘稠。毒雾中夹杂着淡淡的血腥味,还有某种腐烂的气息。
突然,前方地面亮起一圈暗红色符文。
阵法核心就在下面。
赵无涯抬剑就要劈,风行烈一把拉住他:“等等。”
他蹲下身,手指轻轻碰了碰符文边缘。指尖立刻发黑,迅速肿胀。
“蚀心阵。”风行烈缩回手,“碰一下就能废一个金丹修士。”
赵无涯皱眉:“怎么破?”
风行烈没说话,而是解下腰间的酒葫芦残壳,递给赵无涯:“试试这个。”
赵无涯接过,倒出最后一滴醉仙露。
液体落在符文上,瞬间蒸发,冒出一股白烟。符文闪烁了一下,亮度减弱。
“有用!”赵无涯眼睛一亮,“再来!”
他把酒葫芦倒空,整壶灵液泼向阵眼。
“轰!”
白烟炸开,符文崩裂,地面塌陷出一个深坑。坑底躺着一块黑色玉简,上面沾着干涸的血迹。
赵无涯伸手去拿。
就在指尖触碰到玉简的瞬间,酒葫芦猛地发烫,整片区域的毒雾剧烈翻腾。
一道黑影从雾中扑出,直取赵无涯咽喉。
风行烈一刀横扫,逼退黑影。
那人落地,披着黑袍,脸上蒙着布巾。他手里握着一把短刃,刃口泛紫。
“又是你们。”赵无涯冷笑,“这次换人当棋子了?”
黑袍人不答话,只是举起短刃,指向赵无涯的心脏。
酒葫芦突然剧烈震动,几乎脱手而出。
赵无涯死死握住它,感觉到里面的温度越来越高。
他知道,下一秒,必须做出选择。
要么先问情报,要么先保命。
他选择了后者。
抬手就把酒葫芦砸向地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