轻点！”

第二回合，风行烈主动出击。刀气化凤扑来，赵无涯举剑格挡，寒气顺着剑身蔓延，差点冻住他的手。他立刻收力，不再硬抗，而是让剑意如水流般绕开刀气，从侧翼反击。

第三次交手，赵无涯突然变招。他不再压制冰属性，反而以“莲生并蒂”的意念引导，让剑气像藤蔓一样缠向凤凰虚影。风行烈察觉到变化，顺势转攻为守，刀气回旋，与剑意交汇。

就在两者接触的刹那，青霄剑剧烈震动，烈风甲也发出共鸣。两股力量在空中交织，竟然投射出一幅清晰的地图——山峦、河流、裂缝、星点标注的路径，全都立体浮现。

“这是……”赵无涯盯着那图。

“通往魔界通道的路。”风行烈低声说，“原来真的藏在合击里。”

地图持续了十几秒才慢慢消散。两人站在原地，看着空中的残影。

“以前总觉得打打杀杀就行。”赵无涯把剑插回背后，“现在才发现，有些事一个人搞不定。”

“你终于承认自己不是全能的了？”风行烈收刀入鞘。

“我是说，咱俩配合，比谁都强。”

风行烈看了他一眼，“那你别关键时刻掉链子。”

“我什么时候掉过链子？上次喝醉还是为了骗守卫。”

“那次差点暴露。”

“结果不是成功了吗？”

他们并肩站着，谁也没再动。演武台很安静，连风吹树叶的声音都能听见。远处宗门大殿的灯火还亮着，弟子们在巡逻，备战的气氛压得很低。

赵无涯低头看掌心，刚才地图消失的地方，还留着一道淡淡的光痕。他试着用灵力催动，光痕又亮了一下，显示出一段新路线——比刚才更短，也更隐蔽。

“这图会更新。”他说。

“说明它认我们。”风行烈道，“或者，认的是青霄剑和烈风甲。”

“说不定是认主人。”赵无涯咧嘴一笑，“看来咱俩还挺配。”

风行烈没接话，只是抬头看向宗门外的方向。那里云层翻滚，隐约能看到一道极细的裂缝，在夜空中若隐若现。

赵无涯也望过去。他知道，那不是自然现象。那是两界之间的屏障正在松动。他们的时间不多了。

“你说，等打完这场仗，还能不能回仙贝岭喝一口溪水？”他忽然问。

“你想多了。”风行烈说，“打赢了再说这些。”

“也是。”赵无涯拍拍腰间酒葫芦，“等回来再灌满灵液。”

风行烈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