血柱冲天而起,地面裂开九道深缝,红光像蛇一样缠上赵无涯的脚踝。他还没来得及收剑,体内金丹猛地一颤,灵力像是被什么东西吸住,运转瞬间滞涩。
“不好!”他低吼一声,左手狠狠掐进掌心,酒葫芦的碎片扎进皮肉,疼得他眼前发白。
这痛感反而让他清醒了一瞬。
他看到风行烈站在三步外,右手还握着那柄“风无”剑胚,但整条手臂已经被暗红色的锁链虚影缠住,皮肤下有血丝游走,像是被阵法抽着血脉在读取什么。
“他们在拿我们当钥匙!”赵无涯咬牙,“快断联系!”
风行烈没动。他的眼睛变了,瞳孔拉长,像刀锋一样冷。
“来不及了。”他说,“它已经认出我了。”
话音刚落,九根血柱同时震颤,符文从空中落下,嵌入地面,组成一个巨大的阵图。空气变得粘稠,每一次呼吸都像在吞铁砂。
赵无涯感觉手臂上的黑气突然活了,顺着经脉往上爬,直逼心脏。他知道这是之前中毒未清,被阵法一激,毒素全醒了。
“拼了。”他一把扯下腰间剩下的酒葫芦残片,用碎片划开手掌,鲜血滴在青霄剑尖。
剑身嗡鸣,一股热流顺着剑柄冲进经脉。
是灵液残留的药力,被他的血激活了。
“以酒入道?现在也顾不上那么多了。”他咧嘴一笑,满嘴是血,“酒剑仙老头要是知道我拿这破葫芦当救命稻草,怕是要从坟里跳出来打我。”
他双手握剑,剑意凝霜,寒气从脚下蔓延,瞬间结出一条冰龙,三丈长,头角狰狞,直扑最近那根血柱。
同一刻,风行烈怒吼一声,挣断手腕上的血链,烈风斩自丹田爆发,刀气化作火凤,环绕周身,尾羽扫过地面,石板炸裂。
冰龙与火凤在空中交尾,撞向阵眼核心。
轰!
整个洞府剧烈晃动,尘土簌簌落下。九根血柱齐齐一震,其中一根出现裂纹,红光闪烁不定。
可就在这时,血柱顶端的眼睛虚影忽然扭曲,一张脸缓缓浮现——
青铜面具,黑袍加身,嘴角咧到耳根。
是幽冥老祖。
“有趣。”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,像锈铁刮过石碑,“两个小辈,竟能撼动九宫困龙阵的第一重封印。”
赵无涯吐了口血沫:“你不是死了吗?上次被我师兄砍碎投影,这次又来装神弄鬼?”
“死?”幽冥老祖冷笑,“你们连守碑人都没见到吧?他已经化灰了。这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