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、红、金三色光芒从阵眼中冲天而起,直插云霄。整个仙贝岭都在颤抖,远处山壁上的岩石纷纷滚落。
赵无涯感觉自己的金丹快要炸开。灵力不受控制地往外涌,每一寸经脉都像被刀割过。他跪在地上,额头抵着冰冷的石面,牙齿咬得咯咯响。
风行烈也好不到哪去。胸前伤口崩裂,鲜血顺着铠甲流下。但他没有后退,反而拔出刀,一刀刺进自己肩膀,用血继续喂阵。
“疯了吗!”赵无涯吼他。
“你说过……”风行烈喘着气,“我们不怕死,怕来不及。”
青玄子的脸色越来越白。折扇上的青光开始闪烁不定,像是随时会熄灭。他知道这意味着什么——每催动一次禁术,就要耗损十年寿元。这一次,他用了二十年。
“快好了……”他喃喃道,“再撑一下……”
三色光柱终于稳定下来,在空中交织成一座巨大的三角结界,将锚点彻底笼罩。腐臭的气息被逼退,黑光一点点收缩回去。
赵无涯瘫坐在地,大口喘气。风行烈靠着石柱滑坐下去,刀还插在肩上没拔。青玄子拄着折扇,整个人摇晃了一下,差点倒下。
“成了?”赵无涯问。
没人回答。
远处山顶,一团黑雾凝聚成人的轮廓。幽冥老祖的声音穿透空气,带着笑:“有意思,真有意思。”
赵无涯猛地抬头。
“你们以为这样就能挡住我?”那声音越来越近,“一个快死的老头,一个残废的弟子,还有一个被契约锁住的救世主?”
风行烈冷笑一声,抬手把刀从肩膀拔出来,甩在地上:“你是不是忘了,上次见面的时候,你也这么说。”
“那就让我看看,你们这三个废物能撑多久!”幽冥老祖大笑,笑声震得地面裂开几道缝隙。
光柱边缘出现细小的裂纹。
赵无涯撑着地面站起来,腿还在抖。他摸了摸腰间的酒葫芦碎片,忽然笑了:“师父,我记得你说过,这阵法一旦成型,只要有人守着,就不会塌。”
青玄子点头:“但必须有人持续供能。”
“那正好。”赵无涯把碎片塞进掌心划开的伤口里,“我这人别的不行,就是命硬。”
风行烈也站了起来,一脚踩住自己的刀柄,缓缓拔高身体:“我还欠你一顿饭没吃。”
青玄子看着他们两个,嘴角动了动,没说话,只是重新举起折扇,稳住阵眼核心。
三个人站在光柱中心,谁也没动。
远处山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