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。
轰!
阴阳锁龙阵剧烈震颤,黑红漩涡瞬间崩解。剑寒与剑霜齐齐喷血,倒飞出去,手中长剑寸寸断裂。
擂台震动,尘土飞扬。
赵无涯收剑,脚步还有些虚浮,但站得笔直。风行烈挣脱残余锁链,单膝跪地喘息,烈风甲裂痕更多了。
“你刚才……用了醉仙诀?”风行烈抬头看他。
“借点灵感。”赵无涯抹了把嘴角,“反正老祖的狗也不讲规矩,我何必守规则?”
台下众人还没回神。谁也没想到,那个平日爱喝酒的赵大胆,居然真能把传说中的醉仙诀使出来。
剑寒挣扎着站起来,嘴角带血,却不慌不忙。剑霜也爬起身,两人对视一眼,忽然笑了。
“你以为赢了?”剑寒冷笑,“这只是开胃菜。”
“你们用了幽冥教的术法。”赵无涯盯着他们,“连阵基都掺了魔血池的秽气。”
“既然知道,那就准备好迎接真正的灾厄吧——”剑霜声音阴冷,“等你们的是九头蛇的利齿!”
话音落下,两人的身体化作黑雾消散,只留下两柄断剑插在擂台上。剑身刻着细小符文,与之前雷震子使用的黑色雷符同源。
赵无涯没追。
他站在原地,酒葫芦再次渗出一丝黑血,顺着裂痕往下滴。指尖发麻,眼前闪过幻象:荒谷、白骨、翻涌的猩红池水,人脸在其中挣扎。
他猛地闭眼,再睁开时已恢复正常。
“你还好吗?”风行烈扶着刀站起。
“没事。”赵无涯仰头又灌了一口灵液,强行压下体内紊乱的灵力,“就是有点上头。”
他说完,转身看向台下,忽然对着虚空喊了一句:“老祖的狗,就这点本事?下次派个能打的来!”
人群哗然。
有人觉得他在逞强,有人觉得他疯了。只有少数几个长老exchanging眼神,察觉到了不对劲。
赵无涯走到风行烈身边,伸手搭上他肩膀:“甲胄有裂痕,别硬撑。”
“他们故意输的。”风行烈压低声音,“是为了让我们放松警惕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赵无涯眯眼望向天际,“但他们忘了——我们从来就没信过什么公平对决。”
远处钟声响起,决赛结束,接下来就是庆功宴。
两名执事弟子走上来,恭敬行礼:“请两位前往主殿受封。”
赵无涯点头,迈步前行。每走一步,酒葫芦的裂痕就加深一分,那股来自内部的跳动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