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你的力量，你的血脉，都是我丢弃的东西。”

赵无涯咬牙。他感觉胸口发闷，脑子里突然闪过十岁那年的画面——村子着火，小孩哭喊，他跪在地上抱着断手的玩伴，什么都做不了。

那是他最痛的记忆。

可现在，这记忆被放大了百倍，变成一把刀，狠狠插进识海。

“看看你救了谁？”古魔低笑，“你连自己都保不住，还想当救世主？”

赵无涯的手抖了一下。他想后退，却发现脚像生了根。

这时，一只手抓住了他的胳膊。

是风行烈。

“别听它。”风行烈的声音很稳，“它只会挑你最怕的东西说。”

“可它说的是真的……”赵无涯嗓音发哑，“我确实没救下他们。”

“那你现在是在等死？”风行烈盯着他，“还是准备继续往前走？”

赵无涯抬头看他。风行烈的眼神没变，还是那种冷到底的样子，可里面有一股火没灭。

他忽然笑了下：“你说得对。我要是停在这儿，才真是它的奴隶。”

他甩开那股压抑感，重新站直。

“你说我是你分身？”赵无涯对着古魔虚影吼道，“那你可曾想救人？你有没有试过明明弱得要命，还要硬撑着挡在别人前面？”

“你说我们终将属于你？”风行烈也开口，声音比刚才更冷，“可我们只属于彼此。”

两人同时抬手，掌心相对。

金紫二气不再对抗，而是开始缠绕。一开始还有些僵硬，像是两条互不相让的蛇。可随着他们呼吸同步，节奏一致，那两股力量渐渐融合，化作一道贯穿魂海的光柱。

古魔发出一声怒吼，伸手想要撕裂光柱。可那光太强，刚碰上去，它的手臂就开始崩解。

“不可能！”它咆哮，“你们只是残魂！蝼蚁！怎么敢反抗我！”

“我不是谁的残魂。”赵无涯一字一句地说，“我是赵无涯。”

“我不是谁的祭品。”风行烈接道，“我是风行烈。”

“滚。”他们齐声喊。

光柱猛然爆发。整片识海都在震动。古魔的虚影被硬生生碾碎，化作点点黑灰，随风消散。

赵无涯猛地睁眼。

他还在密室里，背靠着风行烈，两人手还握在一起。阵法的光芒没有熄，反而更亮了，照得整个空间泛着淡淡的金紫色。

他抬起手，摸了摸眉心。

那里原本交替浮现的金纹和紫纹，现在已经合为一体，变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