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引开巡逻弟子。”

“那会儿咱俩才认识三天。”

“够了。”风行烈说，“三天也能当兄弟。”

赵无涯低头看着自己的手。金紫纹路还在游走，但已经听他指挥。他想起酒剑仙说过的话：“剑不怕邪，怕的是执剑的人忘了为何出鞘。”

他又摸了摸怀里的木簪。

这个名字是娘取的。这片土地养大的。这些事是一个叫赵无涯的人真真切切做过的。

他缓缓站起身，面向天空。

“我不管自己是从哪来的。”他说，“也不在乎什么善念恶念。我只知道，我想护的人，就得护住；我看不惯的邪，就得斩干净。”

话音落下，体内灵力骤然翻涌。金紫两色不再是对抗，而是融合成一道纯净的光流，顺着双脚注入地面。

石碑剧烈震动。

裂缝中射出的金光越来越亮，照得三人睁不开眼。地面开始龟裂，一道巨大虚影从地底升起——白发长须，拄着石杖，正是守碑人模样。

虚影低头看了赵无涯一眼，轻轻点头。

然后抬起手，指向远方天际。

赵无涯感觉一股信息直接涌入脑海：九宫锁魔阵第九眼的位置、古魔封印的薄弱点、仙贝岭地下灵脉的走向……还有，一行古老文字浮现在意识中：

**“救世者立誓，天地为证。”**

他深吸一口气，举起右手，掌心朝天。

“我赵无涯，今日立誓——”

“凡欺弱凌幼者，我必斩之！”

“凡以毒害民者，我必诛之！”

“凡妄图撕裂两界、祸乱苍生者——”

“哪怕是你，我也亲手镇压！”

最后一个字落下，整座仙贝岭嗡鸣震颤。远处群山回响，仿佛有千万人在应和。

守碑人虚影缓缓消散，临走前伸手一点，一道符印落在赵无涯脚下的地面。那符印泛着微光，形似双龙盘绕，中央刻着一个“誓”字。

赵无涯双腿一软，差点跪下。风行烈立刻上前扶住他肩膀。

“没事吧？”

“有点虚。”赵无涯喘气，“刚才那一下，像是把魂都掏出去喊了一嗓子。”

青玄子走近，仔细看他双眼。紫意未退，金光犹存，但已完全受控。

“你接受了身份。”他说，“也扛起了责任。”

“我不接受也没用。”赵无涯咧嘴，“总不能让你们以后对着我喊‘古魔大人’吧？”

青玄子没笑，反而更严肃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