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砍你一剑试试?”风行烈说。
“别。”赵无涯抬手阻止,“我现在不确定挨一下会不会爆体而亡。”
风行烈停住了。
两人沉默地站着,石碑裂痕遍布,九根锁链全部断裂,紫气弥漫在四周,天地灵气紊乱,风吹过时带着灼烧感。
远处传来一声鹰啼。
赵无涯低头看碑面,刚才滴落的血已经被吸干,只留下一个暗红色的小点。那个“引”字消失了,取而代之的是一行新浮现的字迹:
“归途已启。”
他皱眉。
这字迹不像阵法生成的,倒像是有人刚刚写上去的。
风行烈也看到了。
“谁写的?”他低声问。
赵无涯摇头。
他抬起右手,想碰那行字,却发现指尖微微发抖。不是因为累,而是体内那股力量还在躁动,像是有什么在等着被唤醒。
他不敢深想。
只能死死记住一件事——他还记得自己是谁。
母亲的木簪还在手里。
他还记得她的脸。
这就够了。
风行烈走到他身边,站定。
“接下来怎么办?”他问。
赵无涯深吸一口气,正要说话。
突然,他背后浮现的古魔印记猛地一烫。
像是被点燃了一样。
他闷哼一声,膝盖一软,差点跪倒。风行烈一把扶住他肩膀,发现他的体温高得吓人。
“怎么了?”风行烈问。
赵无涯张嘴,还没出声,嘴里就溢出一口血。
血落在地上,竟没有散开,而是迅速凝结成一个符号——和剑胚上的纹路一模一样。
他抬头看向石碑。
碑面裂纹深处,有一点紫光缓缓亮起,像是一颗心跳动的眼睛。
风行烈拔剑。
赵无涯抬起手,拦住他。
“别动。”他说,“它在……认我。”
话音未落,他右手一松。
木簪掉在地上,发出清脆的一响。
紫光闪烁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