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不记得。”赵无涯摇头,“可能是古洞那次,也可能是更早……”
慕容雪咬牙:“有人在你不知情的情况下取了血,还用它炼丹。这不是救人,是布局。”
赵无涯没说话。
他忽然想起守碑人临终前说的话:“钥匙不是人,是命格。”
他是不是从一开始,就被算好了?
风行烈把手按在他肩上:“别想太多。现在最重要的是,你还在,我们也还在。”
赵无涯扯了下嘴角:“你说得对。大不了一拍两散,我赵大胆怕过谁?”
三人短暂沉默。
远处传来钟声,仙市开始恢复秩序。药王谷弟子列队走过,抬着伤员,搬运药材。有人认出赵无涯,远远抱拳致谢。
他摆摆手。
慕容雪忽然说:“我师父最后清醒的那一刻,其实想告诉我一件事。”
“什么?”
“他说……‘不要相信青玄子’。”
赵无涯瞳孔一缩。
风行烈立刻抓住剑柄。
“等等。”赵无涯压下手,“这话不能乱传。师父救过我多次,不可能……”
“可噬心蛊控制的人,临死前说的才是真话。”慕容雪盯着他,“你敢说,最近的事,没有一丝巧合?古洞、战甲、木簪丢失……全都刚好指向你?”
赵无涯张了张嘴,没说出话。
风行烈低声道:“先回宗门再议。”
“不行。”慕容雪摇头,“药王谷现在群龙无首,我必须留下稳住局面。你们也不能走,仙市刚解毒,人心未定,幽冥教随时可能反扑。”
赵无涯深吸一口气:“那就分头行动。你稳住谷内,我和风哥查木簪下落。那玩意儿能镇魂,丢了比丢命还危险。”
风行烈点头:“我去查昨夜进出丹房的所有人。”
慕容雪想了想,从怀中取出一张符纸:“这是我师父留下的最后一道信符,能追踪血脉相关之物。你滴一滴血上去,它会指向最近的关联点。”
赵无涯接过符纸,咬破手指滴血。
符纸微微发烫,然后指向西北方向——妖兽谷。
他和风行烈对视一眼。
又是那里。
赵无涯把符纸收好,抬头看天。阳光刺眼,可他总觉得云层后面藏着一双眼睛。
他摸了摸背后的剑胚。
剑还在发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