丹方。”赵无涯摇头,“是人心。她要让我们自己疯起来。”
两人沉默片刻。
远处传来滴水声,节奏很慢。赵无涯抬头看天花板,裂缝正在缓缓扩大,灰烬簌簌落下。
他忽然想起什么,摸了摸腰间——木簪不见了。上次见到是在古洞密室,之后就再没注意。
“有点麻烦。”他低声说。
风行烈问:“怎么了?”
“那玩意儿不只是信物。”赵无涯盯着地底,“守碑人说过,它能镇魂。”
话音未落,地面轻微震动。一道极细的紫线从墙缝里爬出,像活物般扭动了一下,钻进了风行烈的靴底。
风行烈毫无察觉,还在检查剑鞘。
赵无涯看见了,但他没动。他知道现在说出来只会让对方分心。
他只是把剑胚插回背后,站到了风行烈右侧半步的位置。
这个角度,既能护住同伴左侧空门,也能第一时间出手。
天花板又掉下一块碎石,砸在七号炉边沿,发出清脆一响。
炉内的紫光跳动了一下,像是回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