成了……终于成了……”

“她是传声筒。”赵无涯收手，碎片化作水汽消散，“真正的丹方根本不是用普通药材，而是拿敌人当药引。”

话音刚落，腰间剑胚突然剧烈震动，自动弹出半寸。剑身泛起赤红光芒，在空中投射出一行古字：

**“九转还魂，血引为根；非药王血，乃魔心魂。”**

三人同时沉默。

“原来如此。”慕容雪声音发抖，“师尊早就知道这丹要用敌人的命换。可如果我不炼，仙市所有人都会死。”

她抬头看向赵无涯：“但我不能保证自己能控制住。一旦入魔，我会变成下一个傀儡。所以……如果我失控了，请你杀了我。”

赵无涯还没开口，风行烈已经抬手，一剑斩向虚空。

剑气撕裂空气，一名隐身修士踉跄跌出，胸前挂着幽冥教令牌。他嘴角溢血，却咧嘴笑了：“你们……逃不掉的……”

话没说完，身体猛然膨胀，化作一团紫雾爆开。

赵无涯迅速甩出空丹瓶，将部分毒雾吸入封存。“他们怕这个丹方曝光，说明是真的有用。”

“那就用真丹方钓鱼。”风行烈收剑入鞘，目光扫向黑暗深处，“他们想看我们炼丹？好啊。我们就用他们的血，炼给他们看。”

慕容雪低头看着手中的玉牌，眼泪落下，砸在牌面上。她轻轻擦掉，把玉牌贴在胸口：“我师姐不是叛徒，我师父也不是。从今天起，我不再是药王谷的慕容雪，我是九转还魂丹的最后一道火。”

她盘膝坐下，开始默诵炼丹心法。双手结印，体内灵力缓缓涌动。

赵无涯站在她身后，左手扶着剑胚，右手握紧酒葫芦。战甲的裂缝已经蔓延到肩胛，黑血不断渗出，但他站得笔直。

风行烈立于左侧，剑虽归鞘，周身却有烈风暗涌，随时准备出手。

时间一分一秒过去，丹房外依旧安静。可谁都知道，这只是暴风雨前的平静。

忽然，慕容雪停下口诀，抬头看向赵无涯：“你说……如果我们成功了，活下来的人会不会记得我们？”

赵无涯咧嘴一笑：“记得不记得不重要，重要的是他们还能活着吐槽明天的早课。”

她也笑了下，眼角还有泪。

然后她重新闭眼，双手合十，灵力再度升起。

赵无涯感觉到剑胚又在震动，这次更急促。他低头一看，剑身上浮现出新的文字：

**“小心身边人。”**

他猛地抬头，看向慕容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