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，走到他身边：“往哪个方向？”

赵无涯闭眼感受，剑身微微震颤，指向宗门西北方。

那里是妖兽谷。

“那边。”他说。

风行烈立刻按剑：“现在就去？”

“还不急。”赵无涯摇头，“我们刚服丹，不能运功过猛。而且……”

他睁开眼，看着剑身上尚未散去的金光，“这把剑还没真正醒来。它需要一场血战。”

慕容雪从袖中取出一枚银针，轻轻划过剑刃。针尖碰触的瞬间，剑鸣戛然而止。

“它怕干净的东西。”她说。

赵无涯一怔。

风行烈皱眉：“意思是……它喜欢脏的？”

“不是脏。”慕容雪收回银针，“是杀意。它要见血，才能开锋。”

三人沉默。

夜更深了。

远处山峦轮廓模糊，唯有西北方向，一团红雾悄然升起，像是血滴入水，慢慢晕开。

赵无涯握紧剑胚，指节发白。

风行烈站到他右侧，手始终没离开剑柄。

慕容雪坐在石凳上，银簪微晃，目光落在剑身最后一道未点亮的纹路上。

那纹路像是一道封印，正随着剑鸣轻轻震动。

下一刻，剑尖突然滴落一滴水珠。

不是水。

是血。

从无伤的剑刃上渗出来的血，落在地上，发出轻微的“滋”声，冒起一缕黑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