入识海，“这东西不能留在外面。而且青玄子说过，子时三刻禁地会再动，我们必须赶在那之前做好准备。”

风行烈点头，转身就要走。

赵无涯却站着没动。

“怎么了？”

“你说……”赵无涯低头看手，“为什么偏偏是我们找到他？”

风行烈沉默几秒：“因为你有那个葫芦。别人碰不到的线索，你能碰。”

赵无涯摸了摸腰间的酒葫芦。它现在不热也不冷，安静得像睡着了。

“也是。”他笑了笑，“看来老天爷还挺会安排。”

两人沿原路返回，穿过废墟区，踏上山坡。暮色渐沉，山谷被一层薄雾笼罩。远处宗门灯火初亮，像是撒在地上的星星。

赵无涯走在前面，脚步很稳。风行烈落后半步，忽然开口：“你刚才接收记忆的时候，喊了一声‘娘’。”

赵无涯脚步一顿。

“我没听错。”风行烈说，“就在那段关于父母之死的画面里。”

赵无涯没回头：“嗯。我看到她了。不是死在火场，是被人拖进林子里的。李家的人，戴着青铜面具。”

风行烈眼神一凛：“你还看到了什么？”

“还有一个孩子。”赵无涯声音低下去，“被抱走的那个。我没看清脸，但他脖子上有块胎记，形状像……贝壳。”

风行烈正要追问，赵无涯突然抬手示意停下。

前方坡道上，一块石碑歪斜立着，上面刻着几个字：**禁地勿入**。

可就在三人小时前，这里明明没有碑。

赵无涯走近，伸手摸了摸碑底。指尖传来一丝温热，像是刚有人碰过。

他蹲下身，翻开泥土，挖出一小块焦黑的布角。

和他们手里那块，一模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