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微微颤抖。

“不过值了。”赵无涯仰头看着那团仍在旋转的赤金漩涡，眼睛发亮，“你说这要是能放大十倍，砸进妖林里，是不是能把那些狼崽子全烤成串？”

“你想多了。”风行烈闭眼调息，“这只是初步融合，离实战差得远。”

“差得远也比没有强。”赵无涯撑地起身，走到阵心，“关键是咱摸到门道了。接下来只要不断调整节奏，早晚能让它听话。”

风行烈睁开眼：“你还记得玉简里的那句‘阴阳互济’吗？”

“记得，不就是火配风、男配女、豆浆配油条嘛。”

“不是比喻。”风行烈正色道，“是平衡。你太猛，我太稳，反而互补。但如果一方失衡，整个阵就会崩。”

赵无涯点头：“所以咱俩得练默契，不能各干各的。”

他伸手拍向风行烈肩膀，却被对方侧身避开。

“干嘛躲？兄弟之间摸一下怎么了？”

“你手上有火毒残留。”

赵无涯低头一看，掌心果然泛着暗红，触感发麻。他讪笑两声：“忘了这茬。”

正说着，密室顶部符阵忽然一闪，一道清冷声音从虚空中传来：“时辰已到，收功。”

是青玄子。

赵无涯冲天花板喊：“师父，我们刚搞出点名堂，能不能再加个班？”

无人回应。

风行烈已收剑入鞘：“他说停，就得停。”

“真是制度森严。”赵无涯撇嘴，却还是依言掐诀，引导灵力回流。赤金漩涡缓缓消散，最后化作两点星光，分别没入两柄古剑之中。

他刚想坐下歇会儿，忽然察觉手中无涯剑微微震动。低头一看，剑脊上竟浮现出一行细小符文，与玉简上的倒计时如出一辙：

【剩余时间：98天11时59分】

“喂！”他猛地抬头，“这玩意儿还真连着服务器？”

风行烈瞥了一眼，淡声道：“准备明天晨练。”

“不是，你能不能有点新词儿？”赵无涯翻白眼，“天天晨练晨练，搞得像体修培训班。”

风行烈不理他，转身朝门口走去。

赵无涯抓起酒葫芦追上去：“等等！至少让我把这阵法记下来——”

话未说完，密室门轰然开启，一道月白身影立于门外，玄铁折扇轻摇。

青玄子目光扫过二人，最终落在尚未完全熄灭的阵痕上，眸光微动。

“不错。”他开口，“比我想的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