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,用布条缠住手指。风行烈没再说话,只是默默站在她侧后方,剑仍握在手里,没归鞘。
赵无涯环顾四周,泥面还在咕嘟冒泡,像是底下有什么东西在苏醒。他从腰间解下草药囊,抓了一把驱瘴粉撒向外围,金光微闪,雾气退开一圈。安全范围勉强够三人立足,但不能再久留。
“还好我这‘接地气’的方子撑到了动手前。”他咧嘴一笑,抹了把脸上的泥,“你说我要是现在唱《大王叫我来巡山》,能不能把下一波也吓跑?”
风行烈冷冷扫他一眼:“你试,我就把你埋这儿当诱饵。”
“哎,别啊。”赵无涯摆手,“我可是主力输出,死了谁给你们补药粉?”
林清月忍不住笑出声,随即咳嗽两下,脸色更差了。她靠在树边,声音有点虚:“毒素没清完……得尽快离开。”
“不能走。”风行烈盯着远处,“泥下动静不对,贸然移动容易触发埋伏。”
赵无涯点头:“那就先稳住。我再撒一圈粉,你们俩别乱动。”他蹲下身,正要开囊,忽然察觉掌心纹路又是一热。
他低头一看,草药囊口的狗尾草结不知何时松了一圈,露出里面混着雷击木屑的粉末。他记得这结是林清月上次帮他重打的,打得还挺结实。
“怎么了?”林清月注意到他的停顿。
“没事。”赵无涯笑了笑,“就是觉得这袋子……挺耐用。”
他重新系紧结,继续撒粉。金光洒落,雾气退得比之前慢了些,仿佛被什么东西拖住了。他皱了皱眉,没吭声。
风行烈突然抬手:“听。”
三人静默。泥泡声仍在,但节奏变了,不再是杂乱无章,而是有规律地“咕、咕、咕”,像是某种信号。
“不是自然现象。”林清月低声道,“有人在操控?”
“不像。”风行烈摇头,“更像是……回应。”
“回应什么?”赵无涯问。
话音未落,他腰间的酒葫芦残壳轻轻一震,最后一滴灵液渗出,落在地上,发出“滋”的一声。
泥面瞬间裂开三道细缝,呈三角形包围他们所在的位置。
赵无涯猛地抬头,看向风行烈。风行烈眼神一凛,剑尖微扬。
林清月迅速摸出最后两粒镇脉散塞进嘴里,手指再次扣住银簪。
远处,泥浆缓缓隆起,一个巨大的轮廓正从地底浮出,比刚才那头更庞大,鳞片泛着幽光,七寸处却有一道陈年旧疤,像是曾经被人刺穿过。
赵无涯握紧无涯剑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