裔,从小在冷眼与打压中长大,若非青玄子收留,早被族中长老亲手废去修为。
如今,这个曾被称作“废物”的少年,一剑震退元婴,立于宗门之前,背对同门,面朝强敌。
赵无涯看着身边人的侧脸,忽然觉得胸口那股憋闷散了些。他慢慢收回无涯剑,轻声道:“谢了,兄弟。”
“别客气。”风行烈头也不回,“上次你替我挡毒雾,这次换我。”
两人并肩而立,剑气未散,一刚一韧,竟在无形中织成一道屏障,将整个青霄宗护在身后。
李家老祖怒极反笑:“好啊,一个外门农夫,一个弃族旁支,也敢在我面前摆阵?!”他手中拐杖猛然顿地,周身灵压暴涨,元婴威势如潮水般扩散开来,地面砖石寸寸龟裂!
青玄子终于动了。
他一步踏前,折扇展开三叠,口中吐出四字真言:“青霄·镇狱!”
刹那间,天地灵气仿佛被某种古老法则牵引,形成一道肉眼可见的波纹屏障,硬生生将李家老祖的威压拦下。两人气机碰撞之处,虚空扭曲,发出金属摩擦般的刺耳声响。
“李道友。”青玄子语气依旧平静,“你带人破我山门三阵,已是越界。若只为夺一弟子性命,传出去,修仙界只会笑你量窄。”
“量窄?”李家老祖狞笑,“那你可知那小子身上藏着什么?仙贝岭的图、古魔的线索、救世主的血脉……这些东西,岂是一个乡野孤儿能驾驭的?”
赵无涯瞳孔微缩。
原来他们早就知道了。
不只是李元昊盯上了他,整个李家,甚至背后更大的势力,早已把目光锁定在他身上。那些夜里的追踪、腐骨水的袭击、妖林中的断指……都不是巧合。
风行烈察觉到他身体一僵,低声问:“你还撑得住吗?”
“没事。”赵无涯握紧剑柄,掌心发烫,“就是有点想笑。”
“笑什么?”
“笑他们到现在还以为我是那个可以随便捏的软柿子。”他抬头看向李家老祖,嘴角扬起一丝讥讽,“您老千里迢迢赶来,就为了告诉我这些?要不要顺便给我算个命,看看我能活几天?”
这话一出,不少青霄弟子差点笑出声。
就连一向严肃的执事长老都忍不住抿了抿嘴。
李家老祖气得胡子直抖:“竖子狂妄!待我擒下你,抽魂炼魄,看你还嘴硬不嘴硬!”
“来啊。”赵无涯往前踏了一步,与风行烈肩并肩,“我酒葫芦里还剩最后一口灵液,正好试试能不能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