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无涯靠在蒲团上,仰头望着屋顶。灯火摇曳,映出他清俊的侧脸。十七年来,他第一次觉得,自己好像真的摸到了修行的门槛。
不是靠天赋,也不是靠运气。
而是因为,这山、这图、这功法,本就是为他准备的。
他伸手摸了摸胸口,那里除了古图,还藏着一枚木簪——母亲留下的唯一遗物。指尖触到簪身时,古图竟又轻轻一震。
同一时刻,远在宗门后山的断崖边,一株不起眼的野草悄然绽放,花瓣呈螺旋状展开,宛如一枚微缩的古老印记。
赵无涯忽然站起身,走到墙角铜镜前。镜中少年眉目清晰,眼神沉静。他对着镜子咧嘴一笑:“接下来,该去会会那些‘养生朋克’了。”
话音刚落,怀中古图猛然发烫,一道低语直接在他脑海中响起:
“守图人,你迟到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