息就行。”
“行吧。”赵无涯撑着剑站起来,晃了两下才站稳,“不过话说回来,刚才那狼王说‘谢谢’,你听见没?”
风行烈脚步一顿。
“听见了。”他声音低了些,“它被玉佩控制多年,临死清醒了一瞬。那句谢,或许不是对我们说的。”
“什么意思?”
“也许是谢我们……让它解脱。”
两人沉默片刻。
远处传来几声狼嚎,零星而凄厉,应该是残余妖群察觉首领陨落,在仓皇撤退。
赵无涯拍了拍身上尘土,拎着染血的无涯剑,咧嘴一笑:“走呗,回宗门领赏。我都想好了,要是长老问功劳怎么分,我就说——全靠我兄弟一剑封喉,我就是个负责补刀的。”
风行烈侧头看他一眼:“那你倒是诚实。”
“那当然。”赵无涯晃了晃酒葫芦,“我赵大胆做人做事,讲究的就是一个——真!”
他们并肩走出谷地,脚下踩碎枯枝的声音规律而沉稳。夜风吹过林梢,带起一阵沙沙声。
赵无涯忽然停下。
“怎么?”风行烈回头。
他盯着前方树影,眉头微皱:“刚才……是不是有片叶子,反着光?”
风行烈立刻抬手按住剑柄。
两人对视一眼,同时加速前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