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在冒汗。”
楚昭没再说话。
慕容轩走在前面,回头看了一眼,没多问。他知道这人脾气,问多了反而坏事。
走了约莫两个时辰,地势渐渐平缓。远处出现几缕炊烟,夹着一股烧柴混着鱼腥的味道。
“前面就是那个镇。”慕容轩指了指,“叫黑水铺。以前是商队歇脚的地方,现在成了逃犯窝。”
“正好。”九尾冷笑,“我们四个,不正合适?”
镇口立着一根歪杆子,挂着块烂牌子,字都看不清了。路边有摊子在卖烤鱼,老板头也不抬,油乎乎的手抓着刷子来回抹酱。
几人放慢脚步,低头走过。
一个背着药箱的老头迎面过来,擦肩而过时,袖子扫过楚昭手臂。
那一瞬间,胎记猛地一烫。
楚昭立刻停下,回头。
老头已经走远,拐进一条窄巷,背影消失在墙后。
“怎么了?”白璃问。
“刚才那人……”楚昭盯着巷口,“碰我那一秒,胎记发热。”
“可能是巧合。”慕容轩说,“这种地方,什么人都有。”
“但破妄之眼刚才闪了一下。”楚昭低声,“说明他身上有东西不对劲。”
“你要回去查?”九尾皱眉。
“不。”楚昭摇头,“先找落脚点。如果他是密探,一定会再来。”
他们继续往里走。
镇子不大,房子歪七扭八挤在一起。路上行人不多,但每个眼神都不太对劲,要么躲闪,要么盯得太久。
最后在镇子西头找到一家客栈。招牌写着“安顺居”,门框裂了缝,门帘是块旧蓝布。
老板是个独眼胖子,趴在柜台上打盹。听见动静抬头,眯眼打量他们一圈。
“住店?”声音沙哑。
“两间房。”楚昭说。
“三两银。”胖子伸手。
慕容轩掏出钱袋,数了六块放上去。
胖子拿起来咬了咬,点点头,扔出两把铜钥匙。“二楼,左边右边各一间。热水没有,被子自己晒。”
“谢了。”楚昭接过钥匙。
他们刚要上楼,楼下传来一阵脚步声。
几个穿粗布衣的男人走进来,领头的袖口露出半截铁链花纹。
胖子老板眼皮都没抬。
楚昭捏紧钥匙,铜齿硌进掌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