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发出刺耳的金属碰撞声,离初棠只觉虎口发麻,这匪徒的力气竟比她想象中还要大。
疤痕匪徒狞笑一声,手腕加力,长刀下压:“女娃娃,敢跟老子叫板,找死!”离初棠瞳孔微缩,身体猛地向后一仰,避开对方劈来的刀锋,同时右腿横扫,踢向对方的马腹。马儿吃痛嘶鸣,前蹄扬起,疤痕匪徒重心不稳,险些从马背上摔落。
离初棠抓住这一瞬的机会,翻身跃上马背,左手死死扣住疤痕匪徒的肩膀,右手长刀抵住他的脖颈。“别动!”她声音冰冷,带着不容置疑的威慑力,“让你的人停手!”
疤痕匪徒脖颈处传来冰凉的触感,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刀锋的锋利,却仍不肯服软,咬牙吼道:“兄弟们,别管我!杀了他们,抢镖箱!”
离初棠眼神一冷,手腕微微用力,刀锋在他脖颈处划出一道血痕。“你再喊一声,我现在就杀了你。”她的声音里没有丝毫波澜,却让疤痕匪徒心头一颤——他从这女人的眼神里看到了彻骨的寒意,那是经历过生死劫难才有的狠厉,绝非寻常镖师可比。
就在这时,一名匪徒举刀向离初棠后背劈来,赵石眼疾手快,掷出手中的短匕,精准地射中那匪徒的手臂。“小姐小心!”赵石喊道,同时冲其他护卫使了个眼色,几人迅速围了上来,将离初棠和疤痕匪徒团团围住。
疤痕匪徒看着周围虎视眈眈的镖师,又感受着脖颈处越来越深的疼痛,终于服软,声音发颤:“停……都停手!”
听到他的命令,剩余的匪徒纷纷停下动作,手中的刀却仍紧握着,眼神警惕地看着镖师们。刀疤镖头走上前,踢飞一名匪徒手中的刀,冷声道:“把他们都绑起来!敢动万通镖局的镖,我看你们是活腻了!”
离初棠没有松开疤痕匪徒,而是将长刀又贴近了几分,沉声道:“我问你,你们是不是黑风寨的人?是谁让你们来抢这趟镖的?”
疤痕匪徒脸色发白,眼神闪烁:“是……是我们寨主赵虎让我们来的,他说这趟镖里有重要的东西,让我们务必抢到手。”
“赵虎?”离初棠的指尖微微收紧,心脏因这个名字而剧烈跳动,“他还说了什么?这趟镖的消息,他是怎么知道的?”
“我……我不知道。”疤痕匪徒摇头,声音带着哭腔,“寨主只说让我们在青州地界等着万通镖局的镖队,其他的我什么都不知道啊!求你放了我,我再也不敢了!”
离初棠盯着他的眼睛,见他眼神躲闪,不似说谎,心中却没有丝毫放松。赵虎能精准掌握镖队的路线和时间,显然是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