法面前。斗篷阴影下,那双重瞳俯视着他,如同神灵俯视蝼蚁。
“你……你是什么人?!敢……敢在少林寺行凶!”悟法色厉内荏地喊道,声音因为剧痛和恐惧而颤抖。
黑袍下,传来一个低沉、沙哑,仿佛金铁摩擦般的声音,带着一丝戏谑的冰冷:
“少林寺?呵……佛爷我平生,最讨厌的,就是你们这些道貌岸然、仗势欺人的秃驴!”
话音未落,林云猛地探出大手,一把抓住悟法的脚踝!
悟法惊恐地挣扎,却如同蚍蜉撼树。
林云手臂发力,竟将悟法整个人如同抡沙包一般,狠狠地砸向另一侧的院墙!
“轰!”
青石墙面微微震颤,悟法再次喷出一口鲜血,感觉全身骨头都要散架了。
但这还没完!
林云仿佛找到了一个绝佳的发泄渠道,胸中因绾绾离去和先前受辱而积郁的恶气,在此刻彻底爆发出来。他抡动悟法,左一下,右一下,不断地将他砸向两侧的院墙!
“砰!砰!砰!轰!”
沉闷的撞击声在僻静的甬道内不断回响,伴随着悟法杀猪般的惨嚎和逐渐微弱的求饶声。
“饶……饶命……前辈饶命啊!”
“我错了……我再也不敢了……啊!”
林云充耳不闻。他并非嗜杀之人,出手也极有分寸,避开了要害,但每一次摔打都蕴含着易筋内力的震荡,让悟法痛入骨髓,却又不会立刻毙命。
这纯粹是一场力量上的绝对碾压,是一场单方面的暴力宣泄!
他将悟法之前施加于他言语上的羞辱,以及离别带来的烦闷,十倍百倍地通过这最原始、最粗暴的方式,还给了这个倒霉的罗汉堂弟子。
直到感觉胸中那口恶气宣泄得差不多了,悟法也如同一条死狗般瘫软在地,只有出的气没有进的气,浑身衣衫破碎,鼻青脸肿,模样凄惨无比时,林云才停下了动作。
他随手将悟法扔在地上,如同丢弃一件垃圾。
也就在这时,他强大的灵觉感知到,远处有几道不弱的气息正在迅速靠近,显然是这里的动静惊动了寺内巡逻的武僧或附近院落的高手。
“哼。”
黑袍下传来一声冰冷的哼声。
林云不再停留,身形一晃,如同鬼魅般融入旁边的阴影之中。《一苇渡江术》与《大挪移身法》交替施展,几个起落间,便已消失在错综复杂的寺院建筑群深处,没有留下任何痕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