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夏皇城,养心殿。
龙涎香在鎏金香炉中袅袅盘旋,却驱不散殿内沉重的气氛。
夏皇林擎宇负手立于巨大的疆域图前,图中九国并立,犬牙交错,大夏虽强,却也是强敌环伺。他年近五旬,鬓角已染霜华,昔日锐利的眼眸此刻深陷,带着难以掩饰的疲惫。
“云儿……还没有消息?”他声音低沉,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。
一道黑影如同鬼魅般自殿柱阴影中滑出,单膝跪地,正是隐卫统领赵风。他全身笼罩在黑衣中,只露出一双精光内敛的眼睛。
“回陛下,六殿下离宫后便似人间蒸发,沿途所有线索皆断。臣……办事不力,请陛下责罚。”
夏皇缓缓转身,目光扫过赵风,并未动怒,只是长长一叹。
“责罚你有何用?朕这几个儿子……”他话语一顿,带着无尽的萧索,“老大林达,仁厚有余,却优柔寡断,遇事不决,非雄主之姿。其余诸子,或骄纵,或平庸,或只知沉溺享乐……这大夏万里江山,九国虎视眈眈,你让朕,如何放心交托?”
他走到御案前,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。
“找!继续找!活要见人,死……要见尸!”他的声音陡然转厉,帝王的威严瞬间充斥大殿,“朕要知道,他究竟是真看破了红尘,还是……另有所图!”
“是!”赵风心头一凛,深知此事在陛下心中的分量,已远超寻常父子之情,更关乎国本。他身形一晃,再次融入阴影之中,仿佛从未出现过。
殿内重归寂静,夏皇望向窗外沉沉的夜空,眼中是化不开的忧虑。在这九国争霸的乱世,后继无人,是比千军万马更可怕的危机。
少林寺,藏经阁。
玄心(林云)对遥远皇城中的风波一无所知,却也从未放松。
他每日的生活极有规律:洒扫、整理、然后便是雷打不动的修炼。
《罗汉金身功》与《童子功》的秘籍已被他翻来覆去研读了无数遍。在“灵台洞玄”的逆天悟性下,任何细微的关窍、气血运行的微妙差异,都被他洞察并完美实践。
“叮!持续参悟《罗汉金身功》,明悟‘金身无漏’之妙,成功将《罗汉金身功》提升至——登堂入室!”
“叮!持续修习《童子功》,体味‘纯阳固元’之真谛,成功将《童子功》提升至——登堂入室!”
体内内力奔涌,皮膜之下隐隐泛起一层极淡的金铜色泽,虽不显眼,但防御力已不可同日而语。他运功于指,用力在手臂上一划,只留下一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