鱼大肉的丰盛,再回头面对自家碗里的水煮菜和黑窝头,不少人都觉得这晚饭,有点难以下咽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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六院这边,赵主任已经排好了监护班次。
实习医生秦梅花看完贾玉成的手术,内心受到极大震撼。
同样是卫校毕业,年龄也相仿,差距怎么会这么大?
晚饭时,她忍不住对父亲秦勇说:“爸,你战友家那个孩子,就是轧钢厂的贾医生,太厉害了!今天做了断指再植手术!”
秦勇一愣:“我战友家的孩子?哪个?”
“贾玉成啊!贾银山叔叔家的!”
一旁的母亲李冰立刻投来锐利的目光。秦勇顿感尴尬,干笑两声:“哦,他啊……他真会做手术?”
“千真万确!我亲眼所见!”
秦梅花语气激动,“妈,就是我们局里老方的手指,就是他接上的!他还会中医呢,今天还看他给人把脉开方!”
李冰淡淡应了句:“是吗,这孩子倒挺本事。”
目光却像小刀子似的,又剜了秦勇几下。
饭后,李冰把秦勇拉进卧室。
“都怪你!当初也不调查清楚!”李冰压低声音埋怨。
“怪我怪我,”秦勇陪着小心,“我也没想到啊。不过我给银山写信了,请他来做客。玉成重情义,肯定听他爹的。”
“你呀!”李冰恨铁不成钢地戳了他额头一下,“成事不足!”
“当医生有啥好,忙得脚不沾地……”秦勇小声嘟囔。
“女儿喜欢,我有什么办法?你有办法让她改变主意吗?”李冰反问。
“我……我哪有。”秦勇立刻投降,“我最疼闺女了。”
“但愿女儿以后别怨你。”李冰叹了口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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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天一早,贾玉成嘱咐侄子贾东旭帮忙照看工地,自己去了六院。
他前脚刚走,母亲张翠花就问孙子:“棒梗,你三爷爷去医院干啥?”
贾东旭抢着回答:“嘿!我三叔现在可神了!昨天把人剁下来的手指头给接回去了!今天去复查呢!”
张翠花惊得瞪大了眼:“嚯!玉成还有这本事?听都没听过!棒梗,听见没?明天开学了,好好学你三爷爷的本事,可别学你爹!”
小棒梗挺起胸脯,大声说:“我才不学我爹呢!他光逃学打架睡觉!我要考一百分!奶奶,书里有金子还有漂亮媳妇!等我找到了金子,先给你买一百包桃酥!”
张翠花笑得见牙不见眼:“哎哟,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