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亮的办公室里，茶香袅袅。

“玉成，你刚才说的事，我听着有点不对劲。”

郑亮抿了口茶，沉吟道，“我们的红军队伍，当年确实没到过京城啊。那这位老太太，她是在哪里给红军送的草鞋呢？”

贾玉成愣了一下，随即解释道：“红军没来过京城？这个我还真不清楚。是我们院的管事大爷易中海这么说的，今天早上他又提起来，我觉得老太太可怜，就想着来民政局问问，看能不能落实一下待遇。”

“你跟这位老太太关系很近？”郑亮若有所思地问。

“就是邻居，没说过几句话，见面次数都有限。她年纪大，基本不出门。”贾玉成如实相告。

“玉成，这事恐怕没那么简单。如果跟你关系不大，那就最好。我让他们仔细查查。”郑亮顿了顿，转移了话题，

“你跟郑明……之前就认识？”

“认识，红星轧钢厂医务室的同事，一个办公室坐着。”贾玉成点头。

“他这个人……怎么样？医术还行吗？”郑亮追问，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无奈。

贾玉成斟酌了一下用词：“我们俩没私下说过话，今天算是头一次正式交流。所以为人方面，我不了解。医术嘛……反正我在医务室期间，没见他给任何一个工人看过病。”

郑亮叹了口气，揉了揉眉心：“看来为人是真不行，技术估计也够呛。来京城之前吹得天花乱坠，结果到了医院就出事故。没办法才塞进轧钢厂，没想到还是待不住……这次要是再不行，我也无能为力了。”

两人又闲聊了几句，这时有下属进来汇报工作，贾玉成便起身告辞。

他找到民政局办公室，叫上已经汇报完情况的何雨柱，两人骑着车返回轧钢厂。

回厂的路上，何雨柱忍不住好奇：“玉成叔，您跟郑区长挺熟啊？”

“我是医生，给他儿子治过病，认识不奇怪。奇怪的是郑明居然是他弟弟。”

贾玉成眉头微蹙，“咱们给老太太申请待遇的事，就怕郑明在里面使绊子。”

他清楚，聋老太太的经历经不起深查，现在郑亮说要查，很可能要出事，得先给何雨柱打个预防针。

“这事都怪我，嘴欠！”何雨柱懊恼地一拍车把，“我要不笑话他，也没这档子事了。唉！”

“尽力就好，成不成看天意。郑明还能一手遮天？郑区长不是也说了，会管教他。”贾玉成安慰道。

回到厂里，两人在医务室门口分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