战国水利专家,蜀郡太守,修都江堰那个,对吧?”
“不是这个李冰!”男人有点不耐烦,“那秦勇呢?”
“秦俑?兵马俑?在西安,这谁不知道?”贾玉成觉得这老头有点莫名其妙。
“我就是秦勇!”男人猛地站起来,声音提高了八度。
贾玉成愣了一下,随即失笑:“老先生,您别开玩笑。您看着顶多六十,秦俑那可是两千年前的东西了。”
“我是说!我的名字!叫秦勇!”男人几乎是在吼了,脸色涨红。
“我看病不问名字。您想要病历?医务室明天开门,给您开正规的。”
贾玉成无奈,示意他伸手,“来,我先号脉。看您走路发飘、头发稀疏、虚汗不止,肾水有点亏啊。”
“我不是来看病的!”秦勇气得胡子都快翘起来了。
“不看病您来我这儿干嘛?我这儿是诊室。”贾玉成也皱起了眉头。
旁边的女人赶紧上前一步,柔声道:“小伙子,你别介意。我问你,你父亲是不是叫贾银山?”
贾玉成神色一正:“是啊,您认识他?他在东北呢。”
“当然认识。”女人顿了顿,似乎在斟酌词句,“他当年……是不是给你订过一门亲事?提过没?”
贾玉成心里“咯噔”一下,猛地站起身,目光灼灼地看向女人,语气带着几分激动和不确定:“提过……您、您就是梅花姑娘?”
女人脸上瞬间闪过一丝尴尬。
旁边的秦勇立刻像被踩了尾巴的猫,一把将女人拉到身后,怒气冲冲:
“你眼睛怎么长的?这是我媳妇!”
贾玉成愕然,目光在女人和秦勇之间来回扫视,满是痛惜和不解:
“梅花……你、你嫁人了?是不是家里有什么难处?为什么要找……找这么一位……他这年纪都能当你爷爷了!你看你,十七八的年纪,怎么……怎么憔悴得像三十出头?这些年,吃了多少苦啊?”
女人闻言,脸颊飞红,窘迫得无地自容,声音细若蚊蚋:“那个……我、我不是梅花……我是梅花的妈妈,李冰。”
诊室里瞬间安静下来。
贾玉成僵在原地,表情凝固,足足过了三秒,才猛地反应过来,脸上表情精彩纷呈,从震惊、尴尬到强行挤出的热情,瞬间完成切换。
他赶紧拱手,语气带着十二分的歉意和讨好:“哎呦喂!您看我这眼睛!原来是岳母大人驾到!失敬失敬!岳母您……您这也太显年轻了!我刚才真是……真是有眼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