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夜，无影灯亮了三次。

当天边泛起鱼肚白时，贾玉成终于拖着几乎散架的身子，瘫倒在值班室的椅子上。

连续三台剖腹产手术，三个新生儿响亮的啼哭，便是他这一夜最好的战果。

刘虎医生贴心地把早餐放在他手边。

贾玉成刚咬了口馒头，三个年轻女医生叽叽喳喳地走了进来。

其中两个，他竟有些眼熟——正是前几天早上帮他抓住抢包贼的那两位姑娘！

“是你？”那个叫王芳的女医生瞪大了眼，“你会做手术？你不是轧钢厂的工人吗？”

贾玉成咽下嘴里的食物，笑了笑：“厂医务室的，不算工人算啥？刘哥，我走了啊。”

他跟刘虎打了声招呼，拖着疲惫的身子离开了医院，留下三个女医生在原地面面相觑。

“刘哥，真是他做的？三台都是？”王芳难以置信地问。

刘虎啃着馒头，含糊不清地说：“不是他还能是谁？我又不会。赵主任回来要是知道，咱院让一个十八岁的小伙子一晚上扛了三台大手术，眼珠子都得掉出来！”

贾玉成回到院里，施工队早已开始干活。

他找到队长，说了加盖房顶的事。

队长知道他和李副厂长的关系，爽快答应。

赶到医务室时，已是上班时间。

同事刘倩看他一脸倦容，打趣道：“小贾医生，这两天可是姗姗来迟啊，忙啥大事呢？”

贾玉成打了个哈欠，瘫在椅子上：“别提了，隔壁院嫂子难产，折腾到六院。结果六院能做手术的医生都不在，我顶上去做了剖腹产。嘿，邪了门了，一连来了三个！一晚上没合眼。”

“三台手术？真的假的？”刘倩惊得合不拢嘴。

“骗你是小狗。我得去眯会儿，天塌了也别叫我……”他钻进杂物间，倒头就睡。

中午，刘岚来拆线，又提起了这茬：“小贾，听傻柱说，你还会接生？”

贾玉成无奈扶额：“柱子这嘴啊……我是去做手术，开刀把孩子取出来，不是接生。”

“你还会开刀？”刘岚的惊讶不似作假。

“这有什么稀奇，就是个剖腹产手术嘛。”

贾玉成浑然不觉，在这个年代，掌握这门技术的医生可谓凤毛麟角。

刘岚啧啧称奇：“你本事这么大，咋分到咱这小医务室了？”

“刘姐，我想去协和，人家也得要我啊。这就跟柱子想找媳妇一样，光想不行，得看缘分。”贾玉成开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