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才实在!”
贾玉成瞥了他一眼,反问:“奖励啥,是咱们能挑的吗?厂里给啥咱就要啥。我去跟领导提条件,说我要钱不要地,你看领导答不答应?”
“那肯定不能……”贾东旭缩了缩脖子,也明白过来,“可领导也太……抠了吧?一块荒地……”
“现在啥光景?有地还不好?”贾玉成开始给大侄子画饼,
“我打算种红薯。四百多平方呢,好好侍弄,来年能收两千多斤!晒成红薯干也有五六百斤,省着点够一家三口吃一年了!”
贾东旭眼睛瞬间亮了!
对啊,三叔就一个人,肯定吃不完!
自己是亲堂侄,到时候还能少了自己的份?
他立刻转忧为喜,咧开嘴笑了:“三叔!还是你聪明!”
“三叔,你说我现在学医还来得及不?”贾东旭忽然又异想天开。
贾玉成看着他,叹了口气,语重心长:“东旭啊,不是三叔打击你。以你的……嗯……悟性,想在医学上有所成就,难!
你还是踏踏实实跟着易大哥学钳工吧。易大哥是八级工,全厂才几个?钳工里的顶尖了!你要能学到易大哥两成本事,我大哥,也就是你爹,在下面都得乐得冒青烟!”
易中海也适时开口,带着师傅的威严:“东旭,做事最忌三心二意。你这山望着那山高,到头来啥也学不精。”
“我爹就是不听话!跟小花猫似的!”一个稚嫩的声音突然插了进来。
只见棒梗不知什么时候溜达过来,正好听见后半截,“小猫钓鱼,一会儿抓蜻蜓,一会儿捉蝴蝶,最后啥也没钓着!四妮姑姑讲的故事里就是这样的!”
“小兔崽子!哪里都有你!滚一边去!”贾东旭被儿子当众揭短,脸上挂不住,恼羞成怒。
“你吼孩子干啥!”张翠花护犊子的声音紧随而至,“棒梗说错了吗?你都多大人了还学小孩儿抓蝴蝶?也不嫌丢人!”
她越说越气,冲上来对着贾东旭的后背就是几巴掌。
“妈!谁抓蝴蝶了!我那是比喻!比喻!”贾东旭一边躲一边委屈地大叫。
“还敢顶嘴!反了你了!”张翠花手下更用力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