贾家屋里,张翠花正对儿子感慨:“玉成这孩子就是招人喜欢,姑娘家都愿意跟他亲近。”
“妈,三叔这娃娃亲,我以前咋没听说过?”贾东旭问。
“你才回贾家村几趟?长辈的事还得跟你汇报?”张翠花白了儿子一眼,“我也是听你三奶奶说的,那会儿玉成才丁点大。”
“要是三叔没这娃娃亲就好了,我还能给他介绍个好的。”贾东旭异想天开。
“你可拉倒吧!”张翠花嗤之以鼻,
“玉成找媳妇还用你介绍?他要没那娃娃亲,想嫁给他的姑娘,能从咱95号院排到前门火车站!模样好、学问好、医术好,这样的后生上哪儿找去?”
……
天气闷热难耐,贾玉成带着棒梗和小当到院门口乘凉。
这里其实也不比屋里凉快多少,但好歹空气流通,没那么憋闷。
院门口聚了不少邻居,摇着蒲扇,说着家长里短。
孩子们在人群里追逐打闹,嬉笑声此起彼伏。
贾玉成靠在墙边,听着这充满烟火气的声音,感受着晚风带来的一丝微弱凉意,倒也惬意。
快到十点,人群渐渐散去。
贾玉成回到屋里,打水擦了擦身子,刚准备躺下,就听见阎埠贵急促的敲门声和喊声:“玉成!睡下了吗?有急事!”
“刚要睡,怎么了?”贾玉成赶紧开门。
只见阎埠贵领着隔壁院子的刘成站在门口,刘成怀里抱着个孩子。
那孩子约莫四五岁,脸色发青,嘴唇发紫,只有出的气没有进的气,一只小手死死地抠着自己的喉咙。
“这是噎着了?”贾玉成心里一紧。
“是是是!”刘成急得话都说不利索,“玩饿了……吃了块窝头……一下就卡住了!”
贾玉成立刻明白,这是异物堵塞气管了!
他二话不说,从刘成手里接过孩子,迅速摆好姿势:前腿弓,后腿蹬,让孩子面朝下趴在自己大腿上,头部低于躯干。
一手固定孩子头颈部,另一手掌根在孩子背部两肩胛骨之间快速、用力地连续拍击。
拍了五六下,不见效果。
他立刻换了个姿势,将孩子翻转过来,面朝上,用食指和中指在孩子胸部(两乳头连线中点下方)快速向上冲击按压。
一下,两下,三下!
“咳——噗!”一块混着口水的、黑乎乎的窝头渣子终于从孩子嘴里喷了出来!
“哇——!”孩子随即爆发出响亮的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