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柱一溜烟钻进自家屋里,撅着屁股在床底和柜子里翻箱倒柜,弄得叮当作响。
“哥,你瞎翻腾什么呢?还不做饭,想饿死我啊?”何雨水倚在门框上,看着自家哥哥像只没头苍蝇。
何雨柱头也不抬,声音闷闷地传来:“找棍子!铁的、木的都行!等会儿玉成叔要公开处刑东旭哥,这热闹我能错过?我得去给玉成叔帮帮场子!”
“你脑子被门夹了?”何雨水一听就急了,跺脚道:“玉成叔是东旭哥的亲堂叔!叔叔管教侄子,天经地义!你凑什么热闹?”
“谁凑热闹了?”何雨柱终于从床底拖出一根锈迹斑斑的铁通条,得意地掂了掂:
“我这是给玉成叔送‘兵器’!用手打多疼啊?你上次不是跟我叨咕什么……力与反……反什么力?反正打人手也疼!我这是体贴长辈!”
“那叫力的作用是相互的!”何雨水被他这清奇脑回路气得翻白眼,
“你给玉成叔递家伙,往死里揍东旭哥?你们不是好朋友吗?有你这么当兄弟的?”
“嘿,你这丫头,心眼还挺好?怕东旭被打坏了?”何雨柱恍然大悟,一拍脑门:“有道理!东旭毕竟是我多年的好大哥!”
他说着又拉开抽屉,摸出一瓶黑乎乎的药酒,“看!我连药酒都备好了!等他挨完揍,我亲自给他揉,保证药到病除!”
何雨水张了张嘴,愣是没憋出一句话,心里只有一个念头:
贾东旭能有她哥这么个“贴心”的兄弟,真是八辈子修来的“福气”。
类似的场景,此刻正在许家、郭家、阎家等多个门院里上演。
院里各家老人正愁没机会教育孩子远离牌桌,贾东旭撞枪口上了,正好拿来当现成的反面教材。
后院贾玉成家,秦淮茹早已带着两个孩子吃完饭,连锅碗都刷干净了。
贾玉成匆匆扒完饭,秦淮茹麻利地收拾碗筷。
“棒梗,”贾玉成叫住大孙子,“等会儿你爹要挨揍,带你妈和妹妹在屋里待着,别出来看。”
小棒梗眨巴着眼:“爷爷,我爹又犯错了?”
“嗯,只有坏孩子才挨打。好孩子没人舍得打。”贾玉成摸了摸孙子的头,起身朝外走去。
中院此刻已是“兵马云集”。
十多个半大小子、青年后生,手里拿着棍棒、戒尺、甚至还有不知谁贡献出来的旧皮带,一个个翘首以盼,比过年看戏还兴奋。
“玉成叔!”
“玉成叔,看我带的戒尺,顺手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