八月的傍晚,闷热得像一口巨大的蒸笼。
贾玉成躺在刚分到的后院硬板床上,盯着天花板上蛛网般的裂纹,汗水浸湿了后背的粗布衬衫。
屋里还弥漫着久未住人的尘土味和一点点霉味。
“哐当!”
门被毫不客气地推开,撞在墙上发出一声闷响。
一个瘦高个、吊梢眼的青年探进头来,语气带着点院里人的自来熟和一丝不易察觉的优越感。
“新来的,晚上七点,中院,开全院大会,别忘了参会!”
说完,也不等贾玉成回话,扭头就走,背影晃荡着,颇有点二流子的架势。
贾玉成眯着眼辨认了一下,看那模样,应该是同住后院的刘光天——95号院二大爷刘海中的二儿子。
他应了一声,门外的脚步声已经远去了。
“全院大会……”贾玉成低声咀嚼着这四个字,嘴角勾起一丝若有若无的冷笑。
他可太知道这95号院的保留节目了。
道德真君易中海的高谈阔论,莽夫打手何雨柱的随时镇场,还有那尊定海神针——老谋深算的聋老太太。
这“养老团”三板斧下来,基本就能靠着这大会把院子牢牢控在手里。
他贾玉成可不是原装货。
灵魂来自后世,一名中西医兼修的医学博士,更离奇的是,十五岁就莫名绑定了一个直径一公里的巨大空间,里面还有本修炼功法,让他一路磕磕绊绊练到了炼气五层。
早知道有空间大概率会穿越的定律,他那些年可没闲着,天南地北的美食、海量的物资、甚至为了自保,还在巴基斯坦的“枪街”和某个岛国的“纪念馆”里零元购了不少硬家伙塞进去。
结果穿越迟迟不来,直到2016年某个冬夜,他一睁眼,成了1952年红旗公社贾家村一个十岁的孤儿。
父亲是军医,远在东北另组家庭,每月五块钱维系着微薄的父子情。
村里不是没人想欺负这没爹娘管的孩子,结果两家最跳腾的,没多久就全家莫名其妙淹死在村口河里。
自此,“贾玉成命硬”的说法不胫而走,再无人敢惹。
今年中专毕业,从京城卫生学校分到了红星轧钢厂当厂医。
去东北象征性地探了次亲后,1960年8月1日,他正式报到,然后被分配到了这鼎鼎大名的南锣鼓巷95号院,后院东北角这两间略显破败的房子,外加旁边一块三十来平的空地和破棚子。
他花了五十块,把这小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