猛地抬起头，瞪大了眼睛，难以置信地看着苏华，声音都压低了：“华！你……你要这东西的资料干嘛？！这玩意儿……太敏感了！而且都是过时几十年的老技术了，你要它有什么用？”

苏华头也没抬，继续写着，语气平淡地仿佛在说一件普通商品：“一个客户点名要的，他们对‘古老’的技术发展史很感兴趣，想做研究用。你就说，能不能搞到？”

赵霜皱紧眉头，沉吟了片刻，点了点头：“搞……倒是能搞到。这种老掉牙的初期理论资料，很多都已经解密了，或者在一些大学的物理图书馆、退休的老工程师手里都能找到，不算绝密。但是……”

她语气严肃地提醒道，“就算有了图纸和技术，要真正造出来，最难的不是设计，而是原料！需要海量的、经过极度提纯的铀矿石！那需要成千上万台离心机日夜不停地转好几年！耗电量惊人，根本不是一般国家能承受的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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