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华看着老将军那渴望的眼神，心中理解，但却不得不给他泼点冷水。他拍了拍刘雷公的肩膀，语气缓和但坚定：“刘司令，您的心情我理解。但是，现阶段，直接提供完整的喷气式战机，意义不大，而且代价太高。”

他详细解释道：“首先，维持一支喷气式战机部队，不仅仅是飞机本身。需要专业的机场、庞大的地勤维护团队、专用的航空燃油、昂贵的零配件和弹药……这些配套，我们现在几乎为零。

其次，飞行员的培训周期很长，风险极高，没有完善的模拟训练体系，直接上真机，摔一架就是巨大的损失，牺牲一名飞行员更是无法弥补。”

看到刘雷公眼神黯淡下去，苏华话锋一转：“不过，我可以先提供更高级的飞行模拟舱，甚至是……一种叫做‘VR虚拟现实’的沉浸式训练设备。

可以让飞行员在绝对安全的环境下，模拟各种飞行状态、故障处理和空战格斗，训练效果比单纯坐板凳空想好上百倍！成本也低得多。”

刘雷公张了张嘴，想反驳，但仔细一想，苏华说的句句在理。他颓然叹了口气，无奈地摇了摇头：“唉……你说得对。是老子……是我太心急了。饭要一口一口吃……模拟舱就模拟舱吧！总比没有强！有了这东西，也能让那群小子们先过过瘾，打好基础！”

他虽然接受了现实，但语气中的失落还是难以掩饰。维持现代化战机的巨大成本，确实不是现在一穷二白的空军所能承受的。

苏华点点头：“放心吧，刘司令。基础打好了，真飞机总会有的。而且会是最好的。”

临行前，中山装首长亲自将苏华请到一旁，郑重地将一个沉甸甸的、用厚帆布包裹得严严实实的箱子交到他手中。

“华同志，这是那架苏-25战机的尾款，按照我们之前初步商议的价格，三十公斤黄金。”中山装首长的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感慨和郑重，“我知道，这个价格可能远低于那架战机和它所代表技术的实际价值，但……这已经是目前我们能筹集到的最大额度了。国家现在……唉，实在是困难。希望你能理解。”

苏华接过箱子，入手猛地一沉，那分量感十足。他笑了笑，语气轻松地说道：“首长言重了。价格是事先说好的，很公道。这笔钱，足够我采购下一批更急需的物资了。您放心，我不会让国家吃亏的。”

中山装首长用力拍了拍苏华的肩膀，眼神中充满了信任和期许：“一切……就拜托你了！路上千万小心！我们等你回来！”

苏华点点头，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