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同回到已经初步恢复秩序的村庄，走进临时指挥部时，宋将军和郭政委立刻迎了上来，目光第一时间就聚焦在苏华身上。

“华同志！你没事就好！”郭政委松了口气，随即语气急切地问道，“刚才天上的空战……那架战机……你知道是怎么回事吗？是不是……苏联老大哥的飞机？”

苏华看着两位首长那紧张而又期盼的眼神，坦然地点了点头，又摇了摇头：“那架飞机确实是我弄来的。但它上面的标志，是为了迷惑美国人，避免直接暴露来源的伪装。它和苏联人没关系。”

虽然心中已有猜测，但亲耳听到苏华承认，宋将军和郭政委还是被震得半晌说不出话来！

一个人……真的弄来了一架足以改变局部战局的先进战机？！这已经完全超出了他们的理解范畴！

良久，宋将军才深吸一口气，努力平复翻江倒海的心情，声音干涩地问道：“华同志……你……你之前说的，能提供战机和生产线……指的就是这个？”

“是的。”苏华肯定地回答，“同型号的攻击机，以及它的全套生产线、设计图纸、维护技术、甚至培训服务，我都可以提供。当然，价格……会很昂贵。”

宋将军和郭政委对视一眼，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震撼和一丝火热！如果真能拥有自己的攻击机生产线……但那价格……他们连想都不敢想！

宋将军强迫自己冷静下来，沉声道：“华同志，这件事……太大了！已经远远超出了一架飞机本身的价值！这关系到整个国家的国防工业和空军的未来！我必须立刻上报，请中央和最高层来定夺！我个人……无法给你任何承诺。”

苏华表示理解：“我明白。我会等燕京的消息。”他顿了顿，补充道，“那架飞机我现在停放在东边的古土里公路上。我计划明天或者后天，直接把它飞到你们控制的下碣隅里机场去，那里条件好些，也方便看守和后续移交。”

宋将军闻言，立刻点头：“可以！完全没问题！我立刻通知机场守备部队，全力配合你！确保飞机和你的绝对安全！”

事情谈完，苏华便和伍千里先行离开，去查看那五十名学员的训练情况。

指挥部里，只剩下宋将军和郭政委两人，相顾无言，脸上依旧残留着难以置信的震惊和深深的困惑。

“老郭啊……你说，这苏华同志……他到底是怎么把那么大一架飞机，神不知鬼不觉地弄到前线来的？这……这根本说不通啊！”宋将军揉着太阳穴，感觉脑子都快不够用了。

郭政委苦笑着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