员,我估计我那位‘朋友’动作很快。
为了证明我没胡说,我让他先想办法弄点‘好东西’,到时候……嗯,我想办法在你们回后方营地的半路上,找个地方跟你们‘碰面’,把东西交给你们,你们一看便知!”
他之所以敢这么说,是因为他依稀记得《水门桥》原剧情中,伍千里等人回撤的大致路线和可能遇到的地点。
梅生和伍千里对视一眼,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深深的疑虑和一丝“由他去吧,先稳住他”的意思。
他们仍然认为苏华是受了刺激在说胡话,但出于对这位功臣的尊重和感激,他们不好再强行反驳。
梅生叹了口气,点点头:“好吧华同志,那……我们就期待你朋友的‘好消息’了。你自己一定要注意安全。”
伍千里也郑重道:“对,不管怎样,安全第一!如果……如果你那边不方便,也不用强求。你的情谊我们七连,我们志愿军记在心里了!”
他们的语气,分明还是不太相信,更多的是在安抚一个“病人”。
苏华心里哭笑不得,但也知道多说无益,只能用事实说话。他点了点头:“放心吧,我心里有数。那……我先告辞了。我们……后会有期!”
苏华的身影彻底消失在风雪和黑暗之中后,凹洞里陷入了一阵短暂的沉默。
指导员梅生推了推眼镜,走到伍千里身边,望着苏华离开的方向,低声问道:“千里,他说的话……你信几分?”
伍千里脸上的笑容早已收敛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的沉思。
他摇了摇头,又点了点头:“信,也不能全信。
我信他是真心帮我们,信他那些神奇的装备是真的,信他炸了桥、杀了美国鬼子。
这份情咱们七连,咱们志愿军得记着。”
他话锋一转,语气带着一丝看透的意味:“但他后面说的那些……什么急着出货的朋友,什么坦克飞机生产线,还有那亩产两千斤的稻子……太玄乎了。
我琢磨着,他那所谓的‘朋友’,八成就是他自己。至于那些东西……”
伍千里顿了顿,目光扫过周围残破的工事和战士们身上单薄的棉衣,叹了口气:“眼下想那些还太远。咱们的首要任务,还是怎么把这群美国佬赶出三八线,怎么让祖国真正站稳脚跟。
饭要一口一口吃,路要一步一步走。先把眼前的仗打好再说吧。”
梅生深以为然地点点头:“是啊立足当下才是根本。不过这位苏同志,确实是个奇人。但愿他一切顺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