口朝南,正是被反噬的痕迹。那天她布北斗阵,他站在操场外围,双枪同时发烫,频率和她剑震的节奏一致。
不是巧合。
他从怀里掏出一块玉珏——上个月在旧军械库里捡的,青灰色,背面刻着北斗七星。他把它贴在右枪符文上。
玉珏瞬间发亮。
七星纹路浮在表面,光点依次闪动,和他记忆里沈佳南布阵时的方位完全吻合。
双器。
不是两把枪。
是枪和剑。
他收起玉珏,把残页塞进随身包。刚起身,右枪突然剧烈震动,枪口自动抬起,指向后山方向。
几乎同时,窗外轰然炸响。
他冲到窗边。
后山半腰腾起火光,紫焰冲天,形状像一只竖立的眼睛。黑雾从四面涌去,围着火柱打旋。他的双枪同时发烫,左枪“镇邪”上的刻痕开始渗血——不是枪出血,是他握枪的手掌无端裂开一道口子,血顺着枪管流下。
他盯着那火柱。
三秒后,火光骤灭。
一切归于黑暗。
他站在窗前,没动。
刚才那道紫焰,燃烧的节奏,和他双枪震动的频率完全一致。
不是巧合。
是回应。
他转身抓起通讯器,按下沈佳南的频道。
没信号。
他又试程碗幂的,同样断线。
他把通讯器摔在桌上,抓起双枪就往外走。
铁门在他身后缓缓合拢,铜钮上的血迹还在渗,一滴,两滴,落在门槛上,冒起青烟。
他穿过走廊,脚步声在空荡的军械楼里回荡。拐角处,值班兵拦住他:“上校,营长下令封锁区域,您不能出营。”
他没停。
“我有军令。”
“可……”
“滚开。”
那兵被他眼神钉在原地,让出通道。
他大步走向车库,翻出一辆摩托。刚发动,后视镜里闪过一道影子。
他猛地回头。
档案室二楼窗口,站着一个人。
穿灰布长衫,背着药箱,帽檐压得很低。
叶知秋。
那人没动,只是抬起手,掌心摊开——是一枚银针,针尾刻着符文,泛着青灰光。
顾承安拧动油门,摩托冲出去。
等他再回头看,窗口已空。
他一路冲出营区,风刮在脸上,双枪挂在后座,右枪的符文始终发烫。快到山脚时,他放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