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然。

他转过身，面对着这个悬浮在半空却比他矮上一个头的精致人偶，脸上那副高深莫测的“令使”表情瞬间消失不见，取而代之的，是一种极其无辜的无奈。

他摊了摊双手，手心向上，示意自己两手空空，啥也没有。

“没了啊。”林枫的语气轻松得像是在说“今天的午饭吃完了”。

“一次性的，用完就报废了。”他指了指那片被黑塔人偶死死盯住的空气，“就跟你玩游戏放大招一样，CD转完了，技能放了，就没了。”

他甚至还煞有介事地补充了一句，语气里带着一丝“你这就不懂行了”的惋惜：

“那么精密的玩意儿，牵扯到因果律和概念层面的高深技术，你以为是大白菜啊，还能能量产不成？”

这番话，说得理直气壮，毫无破绽。

然而，黑塔人偶显然不是那么好糊弄的。

“呵。”

人偶的嘴里，发出了一个轻微的充满了不屑的单音节。

它完全不信林枫的鬼话。

它围绕着林枫，缓缓地、如同巡视领地的鲨鱼般，飘了一圈。那双闪烁着蓝色数据流的电子眼，上上下下地扫描着林枫的全身，仿佛要将他的每一个细胞都数据化。

“物质湮灭了，但构成它的底层逻辑信息，不会凭空消失。”

冰冷的电子音再次响起，这一次，带着一种不容置疑如同宣读真理般的笃定。

“能量可以转化，形态可以改变，但‘概念’本身，作为一种信息集合体，必然有其源头。”

黑塔人偶停在了林枫的面前，那张精致的、毫无表情的脸庞，几乎要贴到他的鼻尖上。

“把它……或者说，它的‘设计图’，交出来。”

她的语气，不是商量，不是请求，更不是交易。

而是……命令！

一种上位者对下位者、研究者对实验材料的、理所当然的命令！

那股无形的压力，让旁边的艾丝妲和阿兰都感觉有些喘不过气来。他们知道，这位天才站长，一旦进入了“研究模式”，是没有任何人情可讲的。

然而，面对这几乎是最后通牒般的命令。

林枫非但没有丝毫的紧张，反而……笑了。

他心中一笑。

来了！

终于来了！

他知道，自己新手任务的最后一步，也是最关键的一步，终于等到了！

从他决定用这门【梗能量意大利炮】来解决末日兽开始，他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