尾最里面一间,不大,也就十几平米,摆了一张床、一张书桌和一个小衣柜,墙角还放着一个迷你的煤气灶,是他平时做饭用的。
推开门的时候,屋里没开灯,他随手按了墙上的开关,白炽灯的光瞬间照亮屋子。
他揉了揉肚子,今天下午和邵星池妈妈刘玉玲一直缠绵,耗费了他大量体力精力。
刚才在邵星池家,心思都在刘玉玲身上,压根没顾上吃饭。
他弯腰从床底下拿出一整箱方便面,刚抽出一包,还没拆开,门外就传来了敲门声。
江枫走过去拉开门,门外站着的人,让他瞬间笑了,是宋莹,林栋哲的妈妈,这个让他最有感觉的女人。
宋莹今天穿的那件米色针织衫,洗得绒面都软塌了,却偏偏衬得她身段愈发饱满。
领口没做收紧,自然敞着半寸,丰满曲线把薄软的衣料撑得发鼓,藏着说不出的温润张力。
她怕领口太松走光,悄悄在里面搭了件浅灰背心,可背心边缘偶尔从针织衫缝隙里露出来,反倒让那份丰满多了层含蓄的勾人劲。
下身的黑色直筒裤是车间统一发的工装款,裤腰掐得正好,把她不算纤细却利落的腰肢衬得格外分明,就像在圆润的曲线里蜿蜒过一道细流,不刻意却刚好衔接了上下身的丰腴,裤腿垂下来盖住鞋面,走动时能瞥见她大腿流畅的线条,紧实得透着常年干活的力量感。
她的头发烫了2014年最时兴的羊毛卷,没用心打理,就随便抓了抓挽在脑后,碎发从鬓角垂下来,刚好遮住一点圆润的脸颊。
脸是巴掌大的轮廓,五官却长得大气,尤其是眼睛,眼尾微微上挑,笑起来时弯成月牙,眼角的细纹里都浸着暖意,配上饱满的唇形,涂了点豆沙色唇膏,抿嘴时唇珠格外明显,透着鲜活的气色。
手里的保温桶印着褪色的棉纺厂logo,提手处磨得发亮。
见江枫盯着她看,她眼波先亮了亮,随即笑出声来,抬手把鬓角的碎发别到耳后,带着成熟女人独有的慵懒风情。
夕阳落在她身上,把米色的衣料染得暖融融的,那些被工装藏住的曲线、被岁月磨出的温柔,还有举手投足间泄露出的丰满韵味,都混着棉纺厂的烟火气,成了最勾人的模样。
她的声音带着点棉纺厂厂花特有的爽朗,又掺了几分柔意:“我下午下班,从食堂里打了一些饭菜。”她说着,晃了晃手里的保温桶,目光落在江枫手里的方便面上,皱了皱眉,伸手把那包方便面从他手里抽走,扔在桌上:“你现在正在长身体,要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