件他自己的旧衣服,他伸手把衣服都扒拉到一边,把衣柜里的每一个角落都看了个遍,还是没找到人。
之后,他又去了厨房和卫生间,厨房的柜子、卫生间的浴缸、洗手台下面,但凡能藏人的地方,他都找了个遍,把家里翻得乱七八糟。
沙发垫扔在地上,茶几上的杯子倒了,衣柜里的衣服堆在床边,厨房的碗碟被碰得发出声响,整个家被小偷光顾过一样。
可就算把家里翻个底朝天,邵秉义也没找到江枫的身影。
他又走到窗边,伸手推了推窗户,窗户关得严严实实,锁扣也扣得好好的,没有丝毫打开过的痕迹。
他又在屋里转了一圈,确认家里没有其他能让人出去的地方。
他家是一楼,除了正门,就只有窗户,根本没有其他出口。
按理说,要是屋里真的有人,根本不可能找不到,可邵秉义就是不相信。
他站在客厅中央,皱着眉头,鼻子用力嗅了嗅,空气中除了刘玉玲身上的皂角味、自己身上的酒气,还有一股淡淡的少年气息,那气息很清爽,跟他和邵星池的味道都不一样。
而且还夹杂着一丝特殊的味道,有点像石楠花的味道,那是只有男女亲密之后才会有的味道。
“你还说没人!”邵秉义猛地转过身,再次看向刘玉玲,眼神里的怒气比刚才更盛了,他指着刘玉玲,破口大骂:“这屋里有男人的味道,还有那种骚味!
肯定刚才有个男人跟你在一起,还留下了痕迹!
你个贱货,竟然敢背着我偷人,还敢跟我撒谎!
我今天不打死你这个臭娘们!”
他一边骂,一边朝着刘玉玲冲过去,扬起拳头就想打刘玉玲的脸。
在他看来,刘玉玲肯定是把人藏到了什么他没找到的地方,或者是让人从什么他没注意的地方溜走了,而刘玉玲敢背着他偷人,就是欠打。
刘玉玲吓得闭上了眼睛,想往后躲,可身体却因为害怕而有些僵硬,脚步根本挪不开。
就在邵秉义的拳头快要打到她脸上的时候,邵秉义突然啊的一声惨叫,拳头停在了半空中,再也落不下来。
刘玉玲惊讶地睁开眼睛,看到邵秉义皱着眉头,脸色痛苦地扭曲着,右手紧紧握着自己的左手,嘴里不停地嗷嗷直叫:“疼,疼死我了!我的手,我的手怎么了?!”
他刚才明明是朝着刘玉玲的脸打过去的,根本没碰到任何东西,可突然就感觉自己的左手被什么重物狠狠砸了一下,力道大得惊人,手骨瞬间裂了一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