些的时候,刘玉玲心里确实有点屈辱。
她觉得自己像个工具,是为了替儿子还债,才不得不这样做。
可同时,又有奇怪的感觉在心里蔓延,从身体的各个部位传来,让她有些心慌,又有些莫名的兴奋,这种感觉,是她跟邵秉义在一起时从来没有过的。
其实刘玉玲自己也清楚,她被丈夫邵秉义频繁家暴,却始终没有离婚,不离不弃,不仅仅是因为邵星池,更因为她骨子里面有特殊的心理倾向。
每次邵秉义酒后打她,虽然身体很疼,心里也很委屈,可过后总会有种奇怪的感觉,让她没办法彻底下定决心离开。
而今天早上之所以会跳河,是因为邵秉义打得太狠了,胳膊和后背都青了一大片,而且还说了很多羞辱她的话,说她是二手货,说她脏,那些话像刀子一样扎在她心上,超过了她能承受的范围,她才一时想不开,选择了跳河。
江枫能清晰地感受到刘玉玲的情绪变化,也能掌握好跟她相处的尺度。
他知道刘玉玲能承受什么样的对待,所以在后续的过程中,尽量拍打刘玉玲能够承受的地方,比如她的臀部。
那里肉多,不容易受伤,而且也是刘玉玲相对能接受的部位。
江枫扬起巴掌,朝着刘玉玲的臀部重重打了几下,啪啪的声音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清晰。
打完臀部,他又在刘玉玲其他肉多的地方,比如大腿外侧、腰腹两侧拍了几下,给了她一定的惩罚,却没有用力过猛,避免弄疼她。
出乎江枫意料的是,刘玉玲不但没有生气,反而被激发了什么,眼神里的羞涩和委屈渐渐褪去,取而代之的是强烈的热情。
她的动作变得主动起来,不再像之前那样生涩和小心翼翼,反而更加大胆,双手紧紧抱着江枫的脖子,脸颊贴在江枫的脸上。
江枫低头看着怀里的刘玉玲,心里有些惊奇。
他能看到,刘玉玲的桃腮变得更加红润,像熟透了的苹果,连耳根都红透了。
杏眼微微眯着,眼底蒙着一层水汽,不是之前哀求时的委屈,而是带着几分迷离的热情。
嘴唇微微张开,呼吸间带着淡淡的气息,看起来格外娇艳动人,跟之前那个温柔隐忍的家庭妇女,判若两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