熟的白眼狼。
“秦淮如,秦淮如……你出来,你看看你的孩子们,都变成什么样了!”
何雨柱大声呼喊着秦淮如的名字,声音在寂静的四合院里回荡,却始终得不到回应。
曾经,为了秦淮如,为了贾家,他放弃了自己太多的东西。
他每天在轧钢厂辛苦工作,只为了能多挣点钱贴补家用;他省吃俭用,把好吃的都留给孩子们;他为了这个家做牛做马一辈子。
可如今,换来的却是这样的结果。
若不是有娄小娥给自己生了一个何晓,他老何家估计得绝户。
“我何雨柱这一辈子,到底是为了什么啊?”
何雨柱喃喃自语,脸上露出无比苦涩的笑容,“我为你们当牛做马,你们却这么对我……”
嘶哑的声音在院子里回荡。
院内木窗“砰”地关上,他分明看见秦淮如轻轻放下窗帘。
他的眼神逐渐黯淡,心中最后一丝希望也破灭了。
棒梗冷冷的说道:“傻柱,别看了,我妈是不会出来的,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,要不是当年你欺负我家孤儿寡母,我妈也不会委身于你,滚吧,再不滚,老子打你一顿。”
小当拉着棒梗准备动手的左手,“哥,别管他,他也活不久了,脏了自己手,还要坐牢呢。”
“算你运气好。”
棒梗冷哼一声,头也不抬的带着小当和槐花进入四合院内,大门紧紧关闭。
寒风凛冽,吹的何雨柱脸生疼。
不知过去多久。
何雨柱缓缓转身,拖着沉重的步伐,一步一步地走出了这个他生活了大半辈子的四合院。
每走一步,他都感觉自己的心在滴血。
外面的街道上,灯火阑珊,可何雨柱却觉得无比迷茫。
他不知道自己该去哪里,这个世界仿佛一下子变得无比陌生。
漫无目的地走着,不知不觉来到了桥洞下,当天夜里,他冻死在桥下。
两天半后。
许大茂在冬夜桥洞发现傻柱的尸体,这个昔日死对头的惨状勾起他复杂心绪。
三只野狗绿莹莹的眼睛在黑暗中忽闪,其中一只嘴角还挂着暗红的肉丝。
滚!
许大茂挥起手中的木棍打去,畜生们呜咽着退开,露出蜷缩在墙根的人形。
何雨柱的脸朝下趴着,后脖颈结着冰晶,此刻被野狗咬得坑坑洼洼,身上就没有一块是好的。
“傻柱呀傻柱,你给秦淮茹拉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