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暗叹。金国的国力，确实已经被连年的战争和内耗拖垮了，这座看似雄伟的关隘，恐怕也难以抵挡蒙元倾力一击。

商队在关内休整一日。苏晨趁着夜色，再次悄然离开驻地，如同暗夜中的蝙蝠，在居庸关内潜行探查。

他避开主要哨卡，重点观察了关内的粮草仓库、军械库、以及守将府邸。情况比他预想的还要糟糕一些。粮仓存储不足，军械保养不善，守将府邸内甚至隐隐传出歌舞之声，显然这位边关大将，也并非什么清廉勤勉之辈。

“如此边关，如何能挡蒙古铁骑？”苏晨眉头紧锁。他原本还指望金国能多支撑一段时间，好让宋国能有更充分的准备，但照此看来，金国的崩溃，可能比预想的更快。

就在他准备返回商队驻地时，忽然心有所感，目光投向关城西北角一处偏僻的、似乎是堆放杂物的院落。

那里，隐隐传来几道极其微弱，但带着浓烈血腥气和凶戾煞气的能量波动！这波动与寻常武者或军队的杀气不同，更加原始、暴虐，充满了毁灭与死亡的意味！

“这是……蒙古萨满的气息？还是……其他什么东西？”苏晨心中一凛。他曾通过上官婉儿的情报，了解过蒙古萨满教的一些诡异手段，但亲身感知，还是第一次。

他收敛全部气息，将规则能量覆盖周身，如同融入阴影，悄无声息地向那处院落靠近。

越是靠近，那股凶戾血腥的气息便越是清晰，同时还夹杂着一种低沉的、仿佛野兽般的嘶吼和痛苦的呻吟。

苏晨潜至院墙外，寻了一处缝隙向内望去。

只见院内空地上，点燃着几堆诡异的篝火，火焰呈幽蓝色。数名穿着破烂皮袍、脸上涂抹着油彩、戴着骨质饰品的身影，正围着一个用鲜血画就的复杂图案跳着诡异的舞蹈，口中念念有词。他们的眼神狂热而空洞，仿佛陷入了某种癫狂的状态。

而在那血色图案中央，捆绑着几名衣衫褴褛的汉人百姓，他们面色惊恐扭曲，身体剧烈颤抖，似乎在承受着极大的痛苦。那股凶戾的血腥气息，正是从他们身上散发出来的！他们的眼睛开始变得赤红，肌肉不正常地贲张，口中发出不似人声的低吼！

“血祭？邪法？”苏晨瞳孔微缩。他瞬间明白，这些蒙古萨满，正在以一种邪恶的仪式，将这些汉人百姓转化成某种只知道杀戮的怪物或者……炮灰！

难怪最近边境一带，时常出现一些状若疯魔、力大无穷、不畏生死的“疯子”袭击金兵哨卡和村落，原来根源在此！

这些萨满，竟然将居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