非同一般。”

陆小凤心中凛然，知道找对人了。他收起几分玩笑，正色道：“在下所求，乃救命之物，名为‘雪山玉蟾涎’。”

听到“雪山玉蟾涎”五个字，老者浑浊的眼中骤然闪过一丝极细微的精光，随即又恢复古井无波。他沉默了片刻，缓缓道：“此物……乃雪山神物，十年一滴，非凡俗金银可衡量。”

“老人家请开价。”陆小凤毫不犹豫。苏晨的命令是“不惜代价”。

老者深深看了陆小凤一眼，缓缓伸出三根枯瘦的手指：“第一，黄金千两。”

陆小凤面不改色：“可。”

“第二，”老者继续道，“替老朽杀一个人。”

陆小凤眉头微皱：“杀谁？”

“金陵城，王保保。”老者吐出一個名字。

王保保？陆小凤迅速在脑中搜索，似乎是蒙元安排在金陵的一个明面上的商队首领，实则为密探头目，武功不弱，身边护卫森严。

“此人乃蒙元鹰犬，杀之不难。但需时机。”陆小凤没有立刻答应，也没有拒绝。

“老朽可以等。”老者语气平淡，“第三，”他顿了顿，目光似乎穿透了胡寺的穹顶，望向远方，“他日若西域‘光明顶’有变，望阁下或阁下身后之人，能在力所能及之时，援手一次。”

光明顶？明教总坛？陆小凤心中巨震！这老者竟然牵扯到明教？！他究竟是什么人？

这三个条件，一个比一个苛刻，一个比一个牵扯巨大！黄金千两已是巨款，刺杀蒙元密探头目风险极高，而第三个条件，更是将一份人情债系在了远在西域、势力庞大的明教身上！

陆小凤沉吟起来。这代价确实“非同一般”。但他想起苏晨那不容置疑的命令，以及这“雪山玉蟾涎”可能关乎的“重大”之事……

“好！我答应你！”陆小凤猛地抬头，眼中闪过一丝决断，“黄金三日内奉上。王保保的人头，一月之内，必当奉上！至于光明顶……他日若真有变故，陆某必当尽力！”

他直接报出了名号，以示诚意。

“原来是四条眉毛的陆小凤，难怪有如此气魄。”老者似乎并不意外，缓缓从怀中取出一个仅有拇指大小、通体莹白、触手冰凉的玉瓶，递给陆小凤，“此乃‘雪山玉蟾涎’，一滴足以解百毒，续心脉。望阁下……信守承诺。”

陆小凤郑重接过玉瓶，入手便感到一股精纯至极的寒意和生机。他小心收好，对老者拱了拱手：“老人家放心，陆小凤言出必践！”

交易完成，